“她这是在举行一场什么仪式吗?”那位老兄见墨浅荷这么干,背后发毛,“就例如用他人的性命进行献祭,然后达成什么目的码?”
“哥们,这么丰富的想象力分我一点呗!”贺兰卿右眉毛跳了跳,看着墨浅荷还在那里神神叨叨,打断墨浅荷的施法。
被打断施法的墨浅荷很不爽,但是不爽归不爽,反正她的运气向来也不好,再叨叨下去也只是浪费口舌,干脆做出一副死鱼眼要翻白肚皮的样子,瘫在自己的位置上休息。
场面的气氛将至冰点,“哦,对了,我叫虞渊仪!星铸谷的亲传。”虞渊仪打破寂静,听完其他三人的自我介绍,“原来在座的原来都是亲传啊!”
“虞兄,为什么你们星铸谷的弟子在碧华城怎么那么狂啊?漱雪崖都没有这么狂。”几人一脸吃瓜的看着虞渊仪,从原本的咸鱼躺变成农民蹲,不过被绑着,蹲下有点难度,他们整整齐齐的像那个村口的七大姨八大姑聊八卦的样子。
“我们宗的弟子一般在天微亮的时候,就起床打坐,修炼,听课,对练,亦或是连续几日不休息,哪里来的时间下山放松,你们难道不一样吗?”司竹渲疑惑地问。
“啊?”墨浅荷和贺兰卿眨眨眼,因为他们可没有那么乖会老老实实修炼的。
“我不知道这些事情,我在宗门里面不是修炼就是炼器,而且我们不怎么与其他弟子交往,所以我在宗里,只有和师尊长老还有师兄们说过话。”虞渊仪低下头,“师兄还教我,要谦逊有礼,说话待人要得体,要雅正端庄!”
“。。。”墨浅荷与贺兰卿互相看看,缓缓道,“我们。。。在宗门里面不是在逃课就是在逃课的路上。。。每天不是捣乱就是违反门规。”
这样一看,沐霞川养的这六个崽子一出门就纯纯街瘤子。
司竹渲和虞渊仪一脸复杂的看着他们俩,“我看你们都是一副乖乖的样子啊,为什么就。。。”虞渊仪头顶三个大问号。
“人不可貌相!”墨浅荷摇摇脑袋。
“后面的,都别吵吵,再吵吵,就都给你们先杀了!”前面驾车的鬼传来恶狠狠地声音。
“大哥,我们都要死了,死之前让我们多说说嘛!”墨浅荷无语,怎么连说话都不允许,
“我们真的会死吗?”虞渊仪突然伤感起来,“我现在想写一份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