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宗的宗服是红的,漱雪崖的宗服是白的,一个‘婚服’,一个‘丧服’!”
无人沉默一瞬。
“是啊是啊!还是我们宗服好,喜庆!”祝榷眉眼一弯,揽着墨浅荷的肩,“哎呀,小师妹,喜庆总比不喜庆好!”
“啊对对对。”墨浅荷胡乱点头,看了眼穿着红色宗服又顶着火红头发的祝榷,不知道是哪里触发了墨浅荷奇怪的笑点,墨浅荷捧着肚子,弯腰开始笑起来,祝榷差点摔倒,凭借强大的平衡,毅力,堪堪稳住身形。
“小师妹,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墨浅荷缓了好久才停止,然后疯狂摇头,“好了,我们不要废话了,我先去找找。”
“我记得之前就是有一个相似的,那时候,官府调查了几年都没有取得一丝进展,到后面是请了一个什么人,然后就整了一堆啥事,就记录进来了。”墨浅荷边找边说,“到后面调查出来,就是死者生前在其工作的地方遭受到极大的痛苦死亡,然后产生怨念。。。”
“怎么不说了?”夜笙听着正起劲呢,墨浅荷就停住了。
“因为接下去的事情,我给搞忘了,要不然怎么可能会回来查找的。”墨浅荷挠了挠头,尴尬笑了笑。
“也是,那就快点找出来啊!”夜笙也笑了笑,“小师妹,不如,你后面有空的时候,可以讲讲你们这边的故事!”
“你如果要的话,路上就有人卖这种灵异故事,你随手买一本就好了啊!”墨浅荷才不想在路上给他们将故事,“而且,你都多大了,还要听别人讲故事。”
“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年龄与听故事无关!”夜笙笑着摇摇手指头,“直接听你讲故事,都不用再去买了!”(不是书籍买不起,而是小师妹讲的更有性价比!)
“好了,我找到了,你们过来看看。”墨浅荷招招手,示意他们几个过去。
“哇,好有年份的书册啊。”几人惊叹一声。
“是有些年份了。”墨浅荷翻开一页,跳过前面枯燥无味的调查经过,看到最后的大总结,还有案件梳理,“这名死者死后的怨念越来越强。”
“这不是一把糯米能解决的事情!”贺兰卿突然来上那么一句。
“那宅里面的人,每天晚上都能听他的声音还总能看到很多血迹,第二天就恢复如初,很老套的剧情了,但是没有隔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