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春楼是玄北城最好的酒店,一桌子菜都得数两银子。
寻常情况下,都是玄北城内的达官显贵才会去,就算是富庶的百姓之家,也是数年才会去一次。
原本自己也是断断消费不起的......不过,现在怀里有百两金子,能够奢侈一把。
叶轩刚走入玉春楼,就听见楼上传来一阵喧闹声。
“伙计,这楼上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不由地有些好奇,能来玉春楼的人非富即贵,都很注意体面。
且玉春楼的老板据说也有一些背景和修为。
寻常之时,少有人会在这里无端生事。
“嗨,还不是咱们城主府的孟凡公子,非要今日包场宴请好友。”店小二说道:“但是已经在楼内的一些个公子、老爷们不愿意让,给再多的钱都不行,这不就闹起来.......”
他接着问道:“哦,对了,公子您是要吃饭吗?”
“眼下楼上闹得凶,我也不敢上去,怕是难以招待了。”
“我不在你们这里吃!”叶轩说道:“给我打包几个你们这里的招牌菜,这应该不影响吧!”
他大概是知道怎么回事。
孟良是城主的儿子,原本在玄北城中任谁都得给他几分面子,但如今的玄北城不同,来了许多外来的修士。
这些冲着遗迹洞府来的修士说不定背景比孟凡的城主老爹还硬,自然是不会让着他,若是都不相让的情况下,起冲突那是难免的。
“好的,客官,您请稍等!”店小二说道:“我马上去吩咐后厨,一会就好。”
叶轩没有上楼看热闹的闲心。
万一被误伤了,可就悲催了。
很快叶轩就取了打包好的菜,走出了玉春楼。
就在这时,他骤然感觉到一片阴影笼罩住了自己。
叶轩抬头一看。
只见一个人从玉春楼上掉了下来,完美地砸在了他的身上。
“我的菜!”叶轩一声哀嚎。
刚刚打包好的招牌菜撒了一地,这可是整整十两银子啊。
“该死的小人,竟敢暗算本公子!”砸在叶轩身上的骂骂咧咧地爬了起来:“江峰城的混账竟然敢来我的玄北城撒野,信不信我让你走不出玄北城。”
玉春楼的二楼,一名身穿蓝袍的青年讥笑地望向了孟凡:“你一个废物,也敢对本少爷大放厥词?”
“你爹是玄北城城主,与我父亲同为府主手下的城主,或许不怕我江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