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停了,玻璃上爬着几道水痕,没来得及干透,风一吹,偶尔还会往下滑一小截。
房间里静得吓人,只有空调在出风口处低低地转着,发出细微的嗡声,吹得窗帘边角轻轻晃了晃。
此时,距离之前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叶白已经舒舒服服地离开了。
毕竟来日方长,他也不想一下子把罗婉琴弄坏。
罗婉琴蜷在被褥里,被子乱得不成样子,边角还掉在了床底下。
她身上的丝绸睡袍松松垮垮,腰带滑在腰侧,锁骨上几道红痕格外显眼,和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睁着眼,直直盯着天花板,眼神发空,连眨眼都变得格外缓慢。
水晶吊灯关了,只有床头的夜灯亮着,投出一小圈昏光,刚好罩住她半边身子。
身体里还留着一股奇怪的感觉,挥之不去,从四肢百骸慢慢涌上来,又缓缓沉下去。
那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说不出的羞耻,连指尖都有些发僵。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对着空房间低声开口,像是在劝自己,又像是在自语,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别想了,真的别想了,想再多也没用。”
抬手时,指尖不小心碰到锁骨上的红痕,那细微的触感传来,她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手。
还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肩膀。
“他都那样对你了,羞辱你,勒索你,你还瞎想什么?”
房间里没人回应她,只有空调的嗡声依旧,衬得愈发安静。
连她自己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眨了眨眼,睫毛颤了颤,几滴未干的湿润从眼角滑出来,滴在枕头上。
又接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自我质问,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他掐你脸的时候,力道那么大,你为什么不躲?”
“你明明有劲儿推开他的,你平时健身,力气不小,为什么不动?”
“你忘了当年了?那时候多硬气,制片人想潜规则你,你直接翻脸,谁都敢顶,谁都不怕。”
她翻了个身,身上的被褥滑下去一截,胳膊上淡淡的指印露了出来。
和锁骨上的红痕,一模一样。
罗婉琴的目光落在那指印上,眼神发直,久久没有移开。
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要融进空气里。
“我一定是疯了,真的疯了,不然怎么会任由他摆布。”
声音轻得像羽毛,飘在空气里,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