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麻雀已经分析过,这间密室可能是用来囚禁和拷问对手的,如果情报无误,这就不只是商业欺诈了,而是严重的邪修暴力犯罪。”
金灯和尚微微颔首道:“正因此,贫僧才要去看看。另外此次行动沿用清剿策略,老僧不插手具体作战,但需要贫僧开光护阵的时候,贫僧也不会含糊。”
接着两人又讨论了下战术细节,后来发现其实压根也不需要什么战术细节,王真不弱,金灯更强……光凭他们两个人行动,就足以吊打一切了。
……
很快,埃尔危总部大楼顶层,董事会专属会议室。
落地窗外是格里奥市午后的天际线,阳光穿过淡金色的喷泉水雾洒进来。
会议室里坐着的六个人,每一个都穿着价值不菲的高定法袍,袖口的灵纹刺绣在光线里若隐若现。
坐在长桌主位上的男人六十出头,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是埃尔危现任执行总裁马库斯·埃尔危。
此时,马库斯面前的桌面摊着三份文件:麒麟新闻的实锤调查报告、牡丹奶白的应诉声明,以及今早由格里奥市修真商业仲裁庭转交过来的一封正式函件。
函件的发件方正是华修联及战宗联合成立的邪修惩治委员会,措辞简洁,大意是:请埃尔危品牌于收到本函三小时内撤销对牡丹奶白的一切诉讼并公开道歉,逾期将视为拒绝配合,委员会将依据华修联授权启动执法程序,一切后果由贵方自行承担。
“邪修惩治委员会?什么玩意儿?”马库斯把那封函件往桌上一摔,冷笑了一声。
会议室里其余五个人,两个是埃尔危家族旁支成员,一个是首席法务主管,一个是品牌形象维护部部长,最后则是安保主管是赫尔曼。
马库斯轻蔑道:“这组织口气倒是不小,这里是格里奥市,不是华修松海!华修联的授权在米修国境内能有多大效力?”
首席法务主管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谨慎:“马库斯先生,根据我们收到的情报,这个委员会昨天刚端掉了鹤秋岛的井下川河组织。派出了三艘战略灵核潜艇、三千名战宗直属作战修士,从行动到判决只用了不到一天,那位井下川河直接被太阳岛剥夺国籍,还被执行了死刑了……”
“……”
马库斯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不以为然的表情:“井下川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