铐一一扣上手腕与脚踝,喀耳刻心中涌起异样的充实感。
满足。
看着被大字形捆缚在床上的沈浪,她忽然觉得,再也没有必要把他交给阿芙洛狄忒那个婊子。
“现在,他已经是我的了......呵呵呵。”
喀耳刻满脸满足,爬上了床。
她还不忘锁好房门,布下结界,以防阿芙洛狄忒闯入。
“啊啊,我爱你,沈浪!你是我的人了......呵呵呵!”
“再也不会让你像白天那样逃走了......”
她轻抚着熟睡的沈浪面颊,唇角漾出满足的笑。
能亲手将他束缚,这令她无比欢悦。
与过去暗恋却无力掌控的海神不同,沈浪如今已是她的“所有物”。
电光火石间,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在某一点上仍旧输给阿芙洛狄忒。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正坐着的位置。
阿芙洛狄忒说过,她已多次得到沈浪的“爱”。而她,却从未。
固然,自己与沈浪相识不久,可她一点也不想输。
“唔......”
可就这样失去自己珍藏至今的清白,又实在不甘。
矛盾拉扯片刻,她终于咬牙点头。
“好!就趁这个机会,让他彻底沉迷于我的魅力!给我做好心理准备吧,呵呵呵!”
熟睡的沈浪对此一无所知。喀耳刻却像下定决心似的,颤抖着伸手去解他的衣衫。
但因锁链的牵制,十分困难。
她蹙眉凝神,召唤出一柄魔刃,开始割裂他的衣料。
可衣服似乎同样蕴含极强的抗性,割起来意外地费时。
“呼——”
小心翼翼避免惊醒他,她一边割,一边额头沁出细汗。
终于,她擦去汗水,心跳如擂鼓般俯视沈浪的身躯。
线条紧致的肌肉在月光下浮现,她忍不住用纤细的手抚上去,脸颊绯红。
虽仍是处子之身,但她也读过不少关于那方面的书籍。
书中写的都是男人对女人,而如今,却是她反客为主。
这种角色颠倒的事实,令她亢奋。
“这、这一切......全都是你的错啊,呵呵......”
她喃喃自语,仿佛在为自己找借口,眼神却已经下移。
紧张让她咽了口唾沫,手指轻颤,心脏狂跳,似乎连耳边都回荡着自己的心跳声。
她甚至没察觉,自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哈、哈啊......都到这种地步了,我是绝不会退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