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的长剑和训练服,递给了珀尔修斯。
珀尔修斯接过长剑时,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
这把剑的长度和重心,跟她平时使用的完全一样。
只是刃口未开,且剑身是木质的而已,几乎是一模一样。
“拿去练吧。还有,所谓毕业,即是——击败我。无论是剑术、枪术、医术、什么都可以。只要在任何一个领域超过我,从那一刻起,你就算是毕业了。而作为证明——”
喀戎举起了自己手上的红色戒指。
没有任何装饰。
乍一看像是用植物藤蔓编成的,但仔细一看,那却是一枚制作极其精巧、隐约有着魔力流动的美丽戒指。
怎么看都像是一件魔法道具。
“这就是毕业的奖励。它的效果等你真正毕业的时候,自然会知道。好了,你可以走了。赫拉克勒斯,接下来就由你协助她训练吧。说实话,我已经没什么可教的了。”
“明白了。”
“那我们先告辞。”
赫拉克勒斯带着珀尔修斯离开了营帐。
喀戎望着他们的背影,缓缓地转过身,看向沈浪。
审判的时间到了。
他会说些什么呢?
“呼......”
喀戎闭上眼,叹了口气。
“我不打算责备你揍忒修斯的事。他那种阶级至上的臭毛病确实该改改。但你也是男人,做出那种事,我还是得好好教训你一下。”
“......”
......你是说,我踩了他下面的事?
沈浪确实也有那么一丝,非常非常细微的愧疚。
但像那种混账,不狠狠踩一脚,他就会蹬鼻子上脸。
沈浪带着不满与反抗的眼神直视着喀戎。
“有意思。你这反抗的眼神......看起来还想打上一场啊。怎么样,要不要和我打一架?”
“诶?”
“哦,当然不是用训练用的武器,而是真材实料。”
说着,喀戎走到帐篷一角,搬出一个木质的宽大长匣,足有一人高,放在了沈浪面前。
沈浪低头仔细端详着这个大匣子,一时间不明白喀戎的意图。
是说,谁输了就装里面埋了?
难不成这还是什么通往Bad End的速通路线?
就因为多看了你一眼?
......应该不是吧,喀戎不至于干这种骇人听闻的事。
况且这个当棺材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