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他握紧了拳头。
喀戎看了他一眼,露出几分怜悯。
“赫菲斯托斯大人,您这也太......”
“嗯?啊!哈哈哈!抱歉,抱歉!小鬼你也别太不高兴。我会亲手重新打造一把还给你。”
“恭喜你。”
喀戎转向沈浪,语气真诚地说完,又看向赫菲斯托斯。
“话说,您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哈哈,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喀戎啊,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你可是众人的老师,应该能替我解个惑吧?”
“那得看是什么问题......虽然不能保证一定能答上来。”
喀戎话说得很保留,赫菲斯托斯倒也点头示意理解,接着说道:
“好,那我出题了。一只已经有伴侣的雌鸟,被另一只雄鸟缠上了。雌鸟不仅没有拒绝,反而欣然接受。她的伴侣知道了这件事,打算采取行动。你说,该怎么做比较好?”
这话连隐喻都算不上,沈浪一下就听懂了。
雌鸟,是美之女神阿芙洛狄忒;那只雄鸟,是战神阿瑞斯;而雌鸟的正牌伴侣,不用说,正是赫菲斯托斯。
他终于忍不住想要解决这段婚姻问题了吗?
沈浪决定听听喀戎怎么回答。
喀戎沉吟片刻,发出“嗯......”的一声,然后伸出三根手指。
“抱歉,我实在想不到太多解决方案。有两种......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办法,不过是中规中矩的处理方式。第一是,向奥林匹斯的主神宙斯禀告。”
“这可不太好,像是我去打小报告了。”
“那第二种就是......干净利落地了断。赫菲斯托斯大人,您还爱阿芙洛狄忒吗?”
“......”
“如果已经没有留恋,那干脆离婚也未尝不可。”
喀戎的建议,让赫菲斯托斯陷入了沉思。
喀戎果然还是那个正直又端方的人,明知道自己想听什么,却偏偏不说出口。
‘看来我应该去找其他人了。’
可比起喀戎这样嘴巴严实、值得信赖的人,也确实没人更合适。
就在这时,赫菲斯托斯的目光落在了沈浪身上。
他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几乎快把“我想说话!”写脸上了。
喀戎大概是不会说了,那就赌一把吧。
“你。”
“啊?”
“看你那表情,好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