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女神原谅了自己的侍从与男人在神殿内欢好”这种传言,那无疑会让她陷入极其麻烦的境地。
一直以来,无数罪犯乃至臭名昭著的强奸犯,都因为惧怕阿尔忒弥斯的银箭而对归依其麾下的女性敬而远之。
可一旦有人传出“有人在阿尔忒弥斯神殿中对女子下手成功,女神却未加惩罚”的谣言——
那么,她将再也无法守护那些投靠她的少女。
每天都可能有成百上千的女性遭到侵犯,她又如何能一一查明、逐一庇护?
因此,阿尔忒弥斯话语中已隐隐带上了杀意。
若有人散播谣言,她无法“保证”对方的性命。
沈浪点了点头。
他本就没打算往外传,何况......
“说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啊,说的也是,我也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阿尔忒弥斯问话的时候,伊芙悄悄瞥了沈浪一眼,低声嘀咕。
确实,好像还没告诉她。
“我叫沈浪。”
“沈浪?真是个奇怪的名字。”
这名字听起来就不像是希腊人。
既不长,也没什么强烈的冲击力。
只看表面意思,就是“水浪”,与“力量”二字毫不相干。
伊芙则是一副绝不会忘记的模样,默默地反复念着“沈浪”这个名字。
“沈浪,明天你去见‘喀戎’吧。”
“喀戎?嗯......是我知道的那个半人马喀戎吗?”
“没错,看样子你知道?”
那当然了,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可是教导并引导过无数希腊英雄的导师!
不分种族,无数人都渴望追随他、成为他的弟子。
他本身就是传说中的英雄。
不管是剑术、枪术、医术,无一不精,而且全都拥有与之匹配的实力。
而且......在那里也许能遇到许多传说中的英雄也说不定。
沈浪转头看向伊芙。
也许是因为他要离开的缘故,伊芙的眼角泛着泪光。
‘真是个爱哭的女人啊。’
第一次见面时那份高傲与从容早已不见踪影,现在只剩下满满的可爱。
“我能不能带伊芙一起去?”
阿尔忒弥斯摇了摇头。
“为什么?”
“你可能还不明白,这片土地并不适合女人生存。若没有与外貌相称的强大力量,女性很难守护自己的贞操。甚至连神明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