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农已经在努力缩短沟通时间,小心翼翼不露出破绽,但骑士长还是第一时间发现了异样。
“怎么,”骑士长问他:“你眼睛不舒服?还是……看到了什么?”
老农反应很快,
“哦,我有眼疾,眼珠子老是不听使唤的乱动。”
说着,他当场给几人表演了个斗鸡眼和反斗鸡眼。
这副制杖表情,配上他凄苦的眉毛和满脸的皱纹,诡异感扑面而来。
两个骑士小声沟通。
“本来我觉得他挺正常的,看着不像同伙。但是现在……”
另一人附和:“我也是!”
姬阿兜就,挺无语的。
不过她还是帮着找补了句:“那就应该是在他之前来的人了。我们抓人审问耽误了挺长时间,对方应该不会待这么久。”
这点骑士长还是认同的。
本来他们来一趟也是例行公事,并不认为对方会在这里待到现在。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骑士长还是说:“我能看看你的申请表吗?”
老农犹豫了下,把手里的羊皮纸递了过来。
骑士长接过长长的表单,当即熟练的翻到填写成员姓名的位置。
老农心头一紧,差点伸手去阻止。
姬阿兜也有些紧张。
在这个特殊时段注册,姬阿兜几乎已经可以断定,这就是个玩家组成的佣兵团。
这表格上写了几十个名字了,万一被确认是同伙,怕不是要被一网打尽啊!
骑士长的眉头越皱越紧,老农已经能听到自己紧张的心跳声。
姬阿兜也在快速思考有没有什么办法糊弄过去。
就在此时,骑士长开口了。
他说:“你这上面……”
老农咽了口口水。
“上面全是错别字啊。”
“啊?”
老农懵逼眨眼,耷拉着的八字眉都扬起来了。
姬阿兜忙探头去看。
骑士长是典型的衣架子,姬阿兜站在对方跟前只能到他胸口,对方拿起的牛皮纸都能盖在她头顶。
好在,骑士长的身高没有影响情商。
在姬阿兜努力垫脚的时候,他就已经很有眼力见的把牛皮纸降到了适合的高度。
姬阿兜低头,
“啊这?”
纸上一共狗爬字写了四五十个人名,其中一半没爬好,姬阿兜拼尽全力也没认出是什么字。
另外一半缺胳膊少腿,靠着连蒙带猜勉强辨认。
姬阿兜努力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