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维背后金光绳索,那被捆的人分明就是王并和一众弟子。
王蔼表情凝滞,笑声止住,像是被一只大手掐住了咽喉,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张之维看着他,手指一挑,金光甩动之下,一众人便安稳的落在了地上。
“王蔼,你的这个曾孙,我给你活着带回来了……”
……
翌日,天光大亮!
龙虎山上,一切如旧,演武大会也正常举办。
只是一众异人,仅隔了一晚,气氛就有些微妙了。
大家见面,不再是‘哈哈’大笑,叙旧识友,攀交关系,
而是……低声洽谈,
仿佛生怕声音大了,会被别人听到一样。
“听说了吗?昨晚王家住的院子,被人给砸了……”
“当然知道了!昨晚那么大的动静,我们住的地方也不远,在屋里都听得真真切切。”
“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你们都不知道了吧,我可是清清楚楚……是哪都通的人动手。”
“嘘~都小点声,王家和哪都通起了争执,这事还是不要乱传,万一两家最后谈妥了,反手说我们传谣,挑拨关系怎么办??”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点头称是。
“还谈妥什么……你们看来知道的也不全,王家的人,昨晚就被连夜撵下山去了。”
“……是老天师亲自出面撵人的,王蔼带着人溜的飞快,连鞋都跑丢了一只。”
又有人站了出来,声色并茂的讲述,仿佛他亲眼所见一样。
……
日头升起,
演武大会根据昨日的排序,早早的就列好了场次对手。
“张楚岚,对,单士童!”
演武大会上,一个肥胖的道爷担任裁判,嗓音一开,中气十足,声音直透观众席上。
张楚岚一身便装,双手插兜,大大咧咧的就走入场中。
过了片刻,
对面的入口处却寂静无声。
“奇怪,单士童呢?”
“不知道啊,怎么还不见他入场……”
“昨天就定好的场次对手,单士童不会是走错了地方吧?”
“瞎扯淡,演武大会就这么几个会场,他能跑丢到哪里去?我看……单士童八成是出事了。”
看台上,众人议论纷纷,
裁判也有些不耐烦了,他心里算着时间,看这架势,单士童是来不了了呀。
有些心思灵动的人,已经把视线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