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至于她自己则包裹在那张皮衣里,白骨拿她完全没有办法。
徐少言则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彻底退到了一边。
盛常安和地煞缠斗在一起,明显处于下风,盛常安的肩膀被地煞手中那把二胡打中之后。
徐少言突然动了。
身形速度非常快,若说之前还能看到一点残影。
那这会儿几乎是一点残影也看不到。
瞬间一闪。
地煞反应过来的时候,徐少言手中的定身符已经贴在了他身后。
地煞只是皱了下眉头,一点也没有身后那张符放在眼中。
“都说了没用。”
“哦,我的是没用,但我师父的一定有用。”
地煞哼了一声,想动,却发现他确实还能动,但极为缓慢,甚至比蜗牛还慢。
“盛常安,快点,这符也拖不了他多久。”
不是符不行,这符若是他师父亲自来,完全可以定住地煞。
但他修为尚浅,只能用师父的符,让地煞慢下来。
盛常安没说话,只是咬破了指尖,画了一串复杂的符号。
外面似有动静传来。
坐在墙头上的陈昭愿看着远处开始阴沉下来的天空。
墨色的云朵裹着雷电,朝着这座庙涌来。
陈昭愿叹了口气:“唉,动静这么大吗?”
墙头上嗑瓜子的陈昭愿很淡定,坐在她肩膀上的大美很淡定。
站在一边打游戏的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也很淡定。
但是帮着陈昭愿打伞的杨娜娜不淡定了。
“姑娘,姑娘,我怕!”
陈昭愿淡定的磕了一个瓜子,道了声:“别怕,你在这把伞下,就是雷公电母来了,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杨娜娜看着自家姑娘,点了下头,很努力的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但用力握着伞柄的手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地底下。
盛常安画完那串复杂的符文,三根手指立在眼前,另一只手握着坤棍,指向上面那个洞口。
字正腔圆的喊道:“天雷速现!”
直到这四个字一出,雷声由远及近。
地煞才是真的有些慌了:“你们这三个小儿,我哪里惹到你们了!!!还不快住手!!!”
盛常安睁开眼睛,看着对面的地煞:“你没有惹到我们,可是你想滥杀无辜。”
话刚落音,一道天雷落下,直打在地煞身上。
画面太美,徐少言于心不忍,只能一只手捂住眼睛,从指缝中细细看。
没了地煞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