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布利的灯光将整个球场照亮得宛如白昼,球员通道却是反差的昏暗感。
索伦下意识的扣着手臂上的队长袖标,去年决赛夜输了之后他连续几天都失眠了,一闭上眼睛想的全是在家门口输给切尔西的那晚,明明就差一点点,总是就差那么一点点。
不仅是弗洛里安,拜仁全队都为那一夜所自责崩溃,如此近在咫尺的距离。
“放心,有我在。”弗洛里安从他身后拍了拍,声音低沉眼神却很坚定,又用力捏了捏索伦的肩膀把他从回忆之中拉了出来,整个人清醒多了。
他对弗洛里安笑笑,颇有些不好意思,“话说我比你们大这么多,关键时刻还没有你们冷静。”
“这与年龄无关,今晚我们必须赢。”
德拜双料队长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单单就说一点,维护好国家队成员的感情,要知道在俱乐部是对手在国家可就变成队友了,足球是团队游戏,即使是再极致的个人英雄主义也不能决定一场比赛的胜负,可想而知作为队长身上的压力担子有多大。
弗洛里安能安慰他的只有自己的实力和态度,这比什么都重要。
通道外,开场仪式完成之后解说员开始走流程,当念到拜仁慕尼黑球员们的名字时整个球场一片沸腾,尤其是弗洛里安的,这位根正苗红的小将向来极受俱乐部球迷和德国球迷的欢迎。
队员们牵着球童往外走,索伦深吸一口气,是草地清新的味道,是即将登上欧洲之巅的荣誉味道。
拜仁上一次拿到冠军还远在2001年,当时的他还在小俱乐部打拼错过了这一时刻。
前两次的决赛夜都带给他很大的冲击感,但都没有这一次强烈,因为他知道,这一次才是实力与运气最强的一次,或许错过了在他的职业生涯就再也没有办法重新登上决赛舞台了。
是的,跟弗洛里安说的一样,今晚他们不是要赢,而是必须赢,再也不会重蹈覆辙了,他相信现在的这支拜仁。
球员入场,温妮跟着拜仁球迷们一起唱着拜仁队歌,大家一起举着助威围巾,起起伏伏的,气势如虹。
许颜她们这种不会唱的也跟着节奏摆动着围巾,时不时发出几句欢呼声。
对面的黄黑海洋也不甘示弱,两方声音一阵盖过一阵,直到中圈开球,裁判的哨声吹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