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能及时反应,或许根本就不会有晕倒这种事的发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坐在一旁,只能无能为力的担心着。
他从不后悔自己在球场上一些危险的决定,即使家人朋友队医都不会赞同,但为了胜利,为了团队荣誉,为了足球精神,这是每一个运动员都无法避免的,但这一次,他觉得自己的鲁莽行为简直蠢爆了。
弗洛里安拄着拐杖在急诊室门外来回踱步,从来没觉得时间这么漫长过,左腿每走一步骨头都像在被摩擦着,可他就是停不下来。
脑子里还不停幻想着要是温妮真的有事怎么办。
“坐下,”阿丽娜一瞥就知道他那猪脑子里在想什么,按住他的肩膀往椅子上推,“你的腿会废掉的。”
“我不在乎!”弗洛里安脱口而出。
阿丽娜叹了口气,强硬地把他按在长椅上,“你看,你又这样,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我跟你保证,温妮绝对不会有事的好吗?!反而是你,如果再这样折腾自己,等她醒了,看骂不骂你!”
最后一句话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还以为这次能让他长个教训呢。
“我明白的阿丽娜,我明白你是在为我好,我自己心里也清楚这时候应该冷静,可我就是……”弗洛里安一脸沮丧,心里那种慌张感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大。
阿丽娜没有在说话,这时候安慰他的话他也听不进去,还不如少费些口舌静静等结果,知道他静不下来,随他站着也好坐着也好。
对弗洛里安挺漫长的,阿丽娜倒是觉得挺快的,诊断室的门很快就开了。
医生都还没走出来,弗洛里安就冲过去,拐杖在地面上发出“蹬蹬”的响声,一脸急切扯住医生的手臂。
“布什曼先生?”医生比他先开口,推了推眼镜,确认了眼前的男人还真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您反应先别这么大。”
阿丽娜都被他这反应整的有点尴尬,赶紧拉开他和医生的距离,示意他冷静先听听医生怎么说。
她长这么大都没见过弗洛里安这种样子,以前还觉得自己的弟弟挺成熟的,完全被他迷惑了,看来要重新定义成熟这两个字了。
医生笑了,表示无所谓,缓缓说道,“恭喜,您太太怀孕了,七周左右。晕倒是因为孕期低血糖和过度疲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