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路,也许从这一刻才刚刚开始。
拜仁更衣室里静得可怕,安塞尔刚刚就今天的情况发表了一回演讲,大家都没有心情说笑,毕竟刚刚失去的可是唾手可得的最高荣誉。
弗洛里安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慢慢解下绷带。伤口又裂开了,血丝渗出来,但他感觉不到疼。
安塞尔走过来,用英语跟他说了句什么,他机械地点头。
手机震动,是温妮的消息:
“我在外面等你。”
他盯着屏幕,深吸一口气,站起身,他一定会带着现在所有的不甘、遗憾和未达成的承诺,走向下一次机会。
因为足球从来如此。
遗憾总是比天才多。
伯纳乌的灯光渐暗,球员通道里只剩下工作人员收拾器材的声响。
温妮靠在印有欧冠标志的墙边,西班牙的天气很好,晚上很凉爽,她只穿了一件球衣觉得温度刚刚好。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下意识回头,果然是弗洛里安,他的金发搭在额前,拜仁的红色球衣已经换成了白色的T恤,手腕上缠着的绷带应该换过。
“弗洛里安。”她轻声叫他。
他抬头,蓝绿色的双眸在在看到她时微微亮起,快步朝她走过去。
“等很久了?”他的嗓音沙哑,巴伐利亚的腔调也比平时更重。
温妮摇摇头:“我让伊丽萨他们先回酒店了,我们去外面散散步吧,我还没见过马德里的夜景呢。”
“好。”弗洛里安扯了扯嘴角,伸手揽过她,“冷不冷?”
温妮乖乖让他抱着,抬头对他甜甜的笑了笑:“一点都不冷,你太高了,感觉这样走路好滑稽呀,像在带小朋友。”
“你不就是小朋友吗?”弗洛里安揽着她的动作没变,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
“你才小!别忘了你还要叫我姐呢!”温妮气急败坏的怼他。
“我除了年龄哪里小?”弗洛里安挑眉一脸认真地问她。
温妮:……好吧,你说的对。
他们从球场后面出来慢慢走,没有目的和方向,夏夜的风裹总是给人一种薄荷的感觉。
弗洛里安的手始终握着温妮的,他的掌心有很多的茧,粗糙但很温暖。
“安塞尔说我们输在运气。”他突然开口,“但我觉得不是,今晚我能明显感觉到他们对冠军的执着,所以确实是我还不如他们。”
温妮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