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四'，或者直接开盅验证。"

弗洛里安手指摩挲着骰盅边缘，温妮凑过来给他详细翻译解释一下这个酒桌游戏：“1点可替代任何数字，叫"摘"后1点不再万能，叫"飞"则去掉该点数所有骰子，若实际骰数大于或者等于叫数，叫数者胜；若是不足，则质疑者胜，败方喝酒。”

"哟，这么护着啊？"周震调侃道。

卡座里顿时响起一片起哄声。温妮翻了个白眼，把骰盅砸在桌上："就护着怎么了，我男朋友第一次玩，你让着点会死啊？"

弗洛里安嘴角微微上扬，左手在桌下悄悄捏了捏温妮的指尖，表示他没关系，能听懂。他用德语轻声说：“看我怎么耍他们。”

游戏开始。

前三轮弗洛里安果然连连败北，仰头灌下三杯啤酒时喉结滚动，他今天穿了身普通的白衬衫黑裤，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肌肉线条，引得隔壁桌几个女生频频侧目。

到第四轮，周震突然改变策略："四个六。"他盯着弗洛里安，"听说德国人数学都挺好的？"

弗洛里安眨眨眼："五个六？"尾音上扬得像个疑问句。

"开！"周震猛地掀开骰盅，"我赌你根本不懂什么叫概率。"

骰子散落。

弗洛里安面前赫然三个六，加上周震的两个，正好五个。后面几局周震又输了，而且输的很惨，每次都是他以为要赢了然后输的，温妮突然笑倒在弗洛里安肩上："笨蛋，他可是慕尼黑工业大学的学生！"

周震脸色变了变，他没考上大学他爸给他塞了个国外只要有钱就能上的本科，他心思根本不在读书上，上了一两年就闹着没读了，家里还有哥哥也用不着他继承家业，所以就随着他来了，他不知道弗洛里安是运动员，以为是温妮在故意嘲讽他，当然，温妮就是故意的。

周震又仰头干了一杯惩罚酒，游戏渐入高潮时，温妮去洗手间补妆。周震立刻挪到她位置上："兄弟，跟我说说你们怎么认识的？"

弗洛里安慢条斯理地整理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