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开始有点模糊不清了,语言系统也变得混乱,中文德文混在一起说。
“你坐着,我去。”弗洛里安给她打手势让她先老老实实坐着,他来善后。
饭桌上聊着聊着就聊嗨了,今天做的菜本来就非常适合下酒,边吃边聊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醉了。
弗洛里安因为运动员禁忌不能喝很多酒,他只浅尝了一口,所以作为全场唯一一个清醒的人自然要负责接下来的事。
摇了摇伊丽萨和卡斯帕,她们俩还能走几步,他推她们赶紧回自己房间。
至于其他两人,已经醉的不成样子了,尤其是阿丽娜,都已经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了手里还要握着酒杯。
弗洛里安费了点力把酒杯从她手里拿走,搭起她的肩膀就往她房间去了,上楼梯的时候伊丽萨应该是怕摔,还主动揽紧了弗洛里安的脖子。
弗洛里安:你到底醉没醉!
另一个也是如法炮制,一楼还有空余的客房就不用上楼了,轻松了一点。
然后把桌子收拾,碗筷洗掉,厨房弄干净…等他弄完所有的事已经快凌晨了。
温妮还乖乖坐在那里等他,手机也不看,就靠在沙发上歪着头看他走来走去的收拾,即使她眼前已经有点模糊不清了,脑子也转不过来。
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怎么在这种昏暗的灯光下更帅了。
凌晨的深夜,躺平在慕尼黑,看着你男人做家务。
糟糕,这是想到哪去了,可是真的很美好啊!
“还有意识吗?”弗洛里安轻声问,洗了块热毛巾给她擦脸。
温暖满足的喟叹一声,“我没醉!”她辩解道,试图站起来却踉跄了一下。
弗洛里安一惊,赶紧抱住了她的身子,“差点摔了!”他有些生气,惩罚性的捏了捏她的脸。
“我想你应该需要休息了,好不好?”他耐心地哄着,微微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一到她房间温妮就往床上扑,把自己缩成一团。
她感觉到白酒的后劲正一波波的蔓延上她的意识,她现在特别后悔,要不是地点是在家她是绝对不可能喝成这样的,意识模糊的感觉简直太难受了。
温妮勉强抬起手抓住床边的弗洛里安衣角,“不要走!”
“乖,我不走,我去给你拿衣服换,不能穿成这样睡觉。”即使知道她过不进脑子弗洛里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