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弗洛里安房间找他。
这个点离他起床的时间还有大概一个小时,温妮直接钻进了他的被窝,把脸埋在他怀里,弗洛里安睡眠浅意识到是她后熟练地揉揉她的头,声音温柔,“怎么了?”
“睡不着。”怀里的人声音闷闷的。
弗洛里安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肯定又在想要分开的事,他的手掌贴在她后颈,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突起的颈椎骨,用动作安抚着她。
“小可怜又要哭了?”他故作轻松地开玩笑,“要不干脆把你变小塞进口袋跟我一起去训练?”
温妮抬头,眼睛湿润润的,“才不要。”
弗洛里安心疼地用拇指把她掉下的眼泪擦掉,平时睡眠质量那么好的人,这几天不知道失眠几次了。
“别哭。”他低头抵住她的额头,拍着她的背极有耐心的哄着,“很快我就会去找你呀,哭什么?”
上半赛季结束后有比较长一段时间的冬歇期,到时候他会去中国找温妮。
“就是不想分开…”温妮不管,有些无赖地缠着他。
“今天晚上回来带你去买礼物好不好?”
“礼物可以有,但我还是不开心。”她瓮声瓮气说道。
弗洛里安被她逗笑了,刮刮她的鼻子,拉她起床,温妮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呆呆地坐在床上,眼睛和鼻子还红红的,迷迷糊糊地看向他。
“起来吧,反正也睡不着了。”弗洛里安抱她去洗漱,温妮下意识的搂住他。
清晨五点四十八分,温妮慢慢咬着刚才买的早餐,和弗洛里安一起从家里出来,快到冬天了,这个点朝阳还没出来,十月的晚风有些凉,幸好弗洛里安提醒她穿了外套,现在不觉得冷,只觉得很凉爽。
弗洛里安带她来了一座比较破旧的露天小球场,这样的球场她在德国看到过很多,大部分都是在社区附近。
草皮的清冽气息混着夜晚的湿润凉风涌进鼻腔,她突然想起之前在一篇新闻评论里看到过的一句话:“这里的草皮会记住每个真心奔跑的人。”
她看向不远处在摆放足球的人,弗洛里安让她待在禁区外,他看了看天色,大概计算好了时间,停留在点球点。
微弱的阳光淌过他绷紧的小腿肌肉,在助跑时突然回头对她笑了一下,示意她注意看他接下来的动作。
皮球划破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