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多了,幸好我只是在那里转机。"温妮望着窗外掠过的宁芬堡宫轮廓,突然感到手背一暖——弗洛里安的手指悄悄覆了上来。
"慕尼黑冬天平均气温零下五度,"他一本正经地说着,拇指却在她掌心画圈,"室内也暖气充足。"
温妮憋笑:"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是在明示。"弗洛里安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注意安全,而且绝对不许忘了我们两的事,也不许和别的男人单独见面。"
“威逼利诱”之下温妮答应了他的话。
"3月份对柏林联合的比赛,"弗洛里安把登机牌塞给温妮,"我会进球。"
温妮挑眉:"这么自信?"
"不是自信,是承诺,"他低头蹭了蹭她鼻尖,"你一定要看。"
广播响起最后一次登机提醒时,弗洛里安突然用德语快速说了什么。
"什么意思?"温妮追问。
"自己查。"他后退着挥手,蓝眼睛在机场灯光下像融化的蜜糖,"等你查到——"
后面的话语被淹没在引擎轰鸣中。但温妮读懂了唇形:
"就一定会实现的。"
后来她才知道,那句德语是:
新的一年到了,我们也一定会有新开始。
弗洛里安回到家,父母都出门了,阿丽娜倒是还没有睡。
他一进门就被靠在墙壁上幽怨看着他的阿丽娜吓了一跳,“怎么还不去睡觉?”
“等你回来问你什么时候把人追回来。”
“很快。”弗洛里安脸上重新挂上常见的自信笑容。
温妮回国后就立马被几个朋友喊出去吃饭。
四人去了一家江浙本帮菜,“这家的桂花糕好吃,快点快点!”温妮拿着菜单左翻右翻,在国外这几天虽然每天吃的东西都挺好吃的但还是念着这口家常菜。
自己碎碎叨叨了好一会儿也没听见回应,“诶你们怎么回事?不是你们约我出来的吗?怎么又不说话。”
抬眼一看才发现三人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一脸的意味深长。
“温妮,跟足球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