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你的东西拿回来了。”
温妮感激地看着林芊雪,“谢谢你,雪雪。”
回到家后,温妮躺在床上,回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心中感慨万千。她知道,自己成长了许多,不再是那个刚得知事情还会崩溃哭的女孩了。
而且银行卡进账一笔大的,谁不喜欢钱,尤其是像她这种喜欢躺平的人。
慕尼黑的清晨,凉意丝丝缕缕地渗进空气里,好似要把人骨子里的倦意都唤醒。
弗洛里安独自一人伫立在训练场边,呼出的白气如轻纱般在眼前散开,又迅速消散不见。
他比平日提早了足足两个小时抵达,空旷的球场上寂静无声,唯有几只乌鸦在草坪上百无聊赖地踱步,偶尔发出几声沙哑的鸣叫,更衬得周遭一片死寂。
也不知过了多久,体能教练马库斯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过来,递给他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关切道:“又失眠了?”
弗洛里安伸手接过杯子,温热的触感透过手套传递到指尖,暖了几分,却暖不透他心底的寒意。“有点。”
他声音低沉,简单作答,实在没心思多做解释。
马库斯微微皱眉,靠在围栏上,又问:“中国之行怎么样?听说你提前回来了。”
弗洛里安的手指下意识地在杯沿摩挲着,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温妮最后望向他的眼神,冰冷又决绝,就和他们分手那天如出一辙。“不怎么样。”
他语气平淡,仰头将咖啡一饮而尽,随后把纸杯狠狠捏扁,丢进垃圾桶,“开始训练吧。”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弗洛里安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着,像发了疯似的奔跑、射门,再奔跑。
汗水源源不断地浸透训练服,顺着他那一头耀眼的金发,大颗大颗地滴落在绿茵茵的草坪上。
当队友们陆陆续续到来时,他已然完成了当天的基本训练量。
“嘿,疯子!”队友托马斯笑着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捅他,“教练说下午才有战术会议,你这么拼命干嘛?想累死自己啊?”
弗洛里安用毛巾胡乱擦了擦脸,闷声不吭。他心里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像个疯子,可唯有让身体疲惫到极限,才能让自己暂时从温妮那句“我们已经分手了”的阴影中挣脱出来。
训练结束后,弗洛里安最后一个离开淋浴间。更衣室里空荡荡的,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