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温妮还是坚持上完了班,幸好并不是太严重的感冒,请了一节课的假回家睡了一觉起来就退烧了,只有轻微的咳嗽症状。
至于弗洛里安送她回去的路上被教练骂去训练了,那受挫的样让温妮笑了他好一会。
她再三保证自己能照顾好自己,弗洛里安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她有时候觉得弗洛里安比她小几岁但真的比她成熟,虽然有时候有点幼稚的嘴毒,温妮笑笑,想了想其实还挺符合她心目中德国人的形象的。
慕尼黑的清晨带着潮湿的凉意,雾气还未散尽,远处的训练基地已经传来隐约的球鞋摩擦草皮的声音。
温妮咬着皮筋,一边扎头发一边小跑着跟上弗洛里安的步伐。
靠,她是不是疯了,竟然大早上来陪职业运动员跑步。
弗洛里安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气喘吁吁的温妮,伸手戳了戳温妮的脸颊,语气很欠揍,“你必须加强锻炼了,温妮。”
温妮白了他一眼,喘着气反驳:“我这不是……在自律吗!”
“自律?”弗洛里安拖长音调,目光扫过她明显没睡醒的脸,还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嗯,一公里不到就要求休息五次了。”
温妮噎住,随即理直气壮地抬起下巴:“我累,不行吗?”
弗洛里安低笑一声,语气忽然放软:“行,当然行。”
温妮心跳更快了,但嘴上绝不认输:“哼,我大早上陪你跑步可是为了监督你,怕你训练偷懒,影响比赛状态。”
“哦?”弗洛里安拖长尾音,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那我刚才的训练表现合格吗?”
温妮拍开他的手,故意板着脸点评:“一般般吧。”
弗洛里安突然向前一步,温妮下意识后退,后背抵上公园的长椅。
他低头凑近,呼吸拂过她的耳尖:“那……你亲自指导一下?”
温妮耳根发烫,伸手推他:“我的指导费很贵的,你付得起吗?”
弗洛里安低笑,亲了她一口:“定金。”
对方身上清爽的香味和柔软的触感让温妮忍不住笑了:“就这?”
“剩下的……”他直起身,倒退着跑开几步,晨光照在他身上,“等跑完再付。”
温妮愣了一秒,随即笑着追上去。
转眼间就到了宋知然party这天,恰好是温妮发工资的日子,她打算给宋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