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哨声响起,拜仁2:1取得了胜利。
温妮忍不住拿起手机记录这一瞬间,年轻的球员们肆意在场上奔跑拥抱,周围球迷们兴奋的欢呼,好像拍下照片就能永远定格在2007年,在慕尼黑。
温妮在球场里呆了一会,等人差不多散掉了才动身往体育场后门通道那边走,弗洛里安已经在那了。
“你不冷吗?”少年还是穿着刚刚的长袖红白球衣,温妮赶紧取下了自己的围巾准备给他围上。
弗洛里安本来想说一点都不冷,但看温妮这动作默默的咽了回去,低下头享受温妮的贴心服务,“我想立马见到你。”
所以更衣室都没去就直接出来了,这傻子也不知道站这吹多久冷风了,温妮做出一副无语的表情,心里却有些甜滋滋。
“我先陪你去换衣服吧,你这样挨冻不行的。”
弗洛里安点了点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喜悦,试探着拉起了温妮的手往更衣室那边走。
这外国男人就是主动,温妮满意地想。俩人刚在一起之间的那点尴尬也越来越淡了。
慕尼黑晚秋的夜风卷着草屑掠过通道,弗洛里安倚在锈迹斑驳的铁门边,后颈还带着剧烈运动后的热度。他仰头朝走近的温妮笑时,呼出的白雾像云朵飘散在暖黄灯光里。
"还是热的,身体真好。"温妮故意用围巾在他脖子上绕了三圈,手指蹭过他发烫的耳垂,"红白球衣配红苹果脸,你们队改叫圣诞老人联队算了。"
"还不是某个拍照狂魔让我在风口当雕像。"弗洛里安嘴上嫌弃,却配合地弯腰把下巴埋进带着栀子香气的毛线围巾里,有些无赖的说道,"湿了我不赔。"
温妮踮脚把末端塞进他羽绒服衣领:"你不是自己说一点都不冷嘛?全球仅此一条的温妮手作款,弄湿的话..."她突然被少年拽着围巾拉近,盯着他的眼睛。
"就罚我当永久模特?"弗洛里安低头看她,喉间溢出轻笑。
温妮看不惯他这幅欠揍的样子,把冰凉的手贴在他后颈。少年边躲边笑,转身时却将她整个裹进羽绒服外套里,薄荷混着青草的气息瞬间笼罩下来。
"我好想你,温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