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难至此?”
“不是!”王歌摇头,“我只是...路过。”
路过?
曹操心里起了疑。
这种时候,谁会在荒郊野外路过?
莫非是董卓的探子?
他不动声色地把手按在剑柄上。
“不必紧张!”王歌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我与董卓素无瓜葛。”
“那王兄是...”
“一个...很久没有在世间行走的人!”
这话说得更奇怪了。
什么叫很久没有在世间行走?
隐士?
曹操心中有了猜测,话说回来,王歌...倒是与圣人名讳相合,对方父辈也真敢取此名,不怕犯了忌讳。
吕伯奢见气氛有些奇怪,连忙打圆场:“都是客人,不必见外。孟德,你先歇息。明日一早,我送你出境。”
“多谢伯奢叔。”
“客气什么!”吕伯奢站起身,“我去看看酒温好了没有。今晚不醉不归!”
他出去后,屋里只剩下曹操二人和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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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都没有说话。
曹操在打量王歌,陈宫同样在观察,王歌却在看着窗外的月亮。
“王兄似乎不是常人!”曹操终于开口。
“你又何尝是!”
“哦?”
“能让董卓如此忌惮,又能在重重围堵中逃出生天,岂是常人能做到的?”
曹操眼神一凛:“王兄似乎对在下很了解?”
“谈不上了解。”王歌收回目光,“只是...听说过一些。”
“听说?从何处听说?”
王歌沉默了一会儿。
“从很久以后。”
很久以后?
这人说话怎么总是云里雾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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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再问,吕伯奢端着酒进来了。
“来来来,满上!”
他给曹操二人倒了一杯,又要给王歌倒。
“多谢,我不饮酒。”
“这怎么行!”吕伯奢不依,“今夜故人重逢,岂能不饮?”
“伯奢叔不必勉强!”曹操说道,“王兄既然不饮,必有缘由。”
吕伯奢这才作罢。
四人围坐,曹操和吕伯奢推杯换盏,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