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个名字。
但不知为何,总觉得有种熟悉感。
“公子从何处来?”
“泰山!”
吕伯奢心里一跳。
泰山?就是传说有异象的地方?
“那个...公子可曾见过什么异象?”
王歌微微一笑:“见过一些。不过都是寻常事,算不得异象。”
寻常事?
金光冲天,雷声大作,这也叫寻常事?
吕伯奢正要再问,大儿子吕安走了过来。
“爹,客房收拾好了。”他看了王歌一眼,“这位是...”
“王公子,路过此地。”吕伯奢连忙介绍,“安儿,去准备些酒菜。”
“不必麻烦。”王歌摇头,“在下不饮不食。”
不饮不食?
父子俩对视一眼,都觉得古怪。
什么人能不吃不喝?
“那个...公子是辟谷?”吕安试探着问。
“算是吧!”
这下更奇怪了。
辟谷是道家的法门,可这人看着不像道士啊。
“既然来了,就是缘分。”吕伯奢笑道,“公子就在寒舍住下,也好让老朽尽地主之谊。”
王歌想了想,点头道:“那就叨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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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
吕家人围坐在堂屋里吃饭。
王歌坐在一旁,真的是滴水未进。
“王公子,”吕伯奢的妻子忍不住问,“您真的不吃东西?”
“多谢夫人好意,在下确实不需要。”
“那您靠什么活着?”小宝天真地问。
“小宝!”吕安呵斥,“别乱说话。”
王歌却不以为意:“小朋友问得好。人活着,确实需要些什么。有人需要食物,有人需要银钱,有人需要权势。而我...”
他顿了顿。
“我需要的,是看着这个世界!”
这话说得玄乎,大人们都听不懂。
倒是小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哥哥是说,看着就饱了?”
“可以这么理解。”
正说着,外面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吕伯奢脸色一变。
这么晚了,谁会骑马来?
“安儿,去看看。”
吕安刚要起身,王歌忽然说道:“不必了,是故人来访!”
吕安一愣,这是指自己还是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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