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圣,立庙祭祀,春秋两祭。”
“其二,《传习录》列为国学,与诸经并列。”
“其三,废除肉刑,改为劳役。”
殿内一片哗然。
“陛下!”一个老臣站出来,“如今天下大乱,正该用重典!废除肉刑,如何震慑宵小?”
扶苏看着他,想起老师曾说过的话。
“刑罚的目的,不是让人害怕,而是让人改过。”
“一个人犯错,斩其手足,他就能变好吗?不,他只会更恨这个世道。”
“但若让他以劳役折罪,施以约束,既惩其过,亦使其以一技之长补官府之役,庶几功过相抵。”
“这,才是王道!”
老臣还想再说,却被另一个声音打断。
“陛下圣明!”
说话的是赵洪,原巴蜀主簿,因政绩卓著被扶苏提拔。
“臣在巴蜀时便见识过陛下的新政。事实证明,恰到好处的仁比严刑更能收服人心。”
渐渐地,支持的声音多了起来。
扶苏很清楚地知道,这只是开始。
要在乱世中推行仁政,比在太平时严刑峻法更难。
但这是他坚持的道。
散朝后,扶苏没有回寝宫,而是来到了新建的文圣庙。
庙很简朴,正如老师生前的风格。
正殿中央,供奉着一尊木雕像。
不是神化的形象,就是老师平日的模样——一袭布衣,手持竹简,面色淡然。
“老师,”扶苏跪下,“学生来了。”
秋风穿堂而过,带起殿内的帷幔。
恍惚间,他仿佛听到了老师的声音:
“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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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歌走后,天下风云突变。
仿佛失去了某种平衡,各地的争斗愈发激烈。
新秦六年春。
关中平原上,麦浪如海。
这是多年来最好的收成。
不是因为风调雨顺,而是因为人心安定。
扶苏推行的新政初见成效:
轻徭薄赋,让农民有了种地的积极性。
开设学堂,教童蒙书律,择里中可者录为官吏,让庶民子弟有了上升的通道。
整顿吏治,首在督责百官各勤其任,使人人用心于事、无暇生奸,贪墨之徒自无所容。
最重要的是,传习录在朝政影响深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