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
不少大臣露出思索之色。
确实,扶苏太理想,胡亥太严苛。
若真有第三条路……
“叔父说得好听,”扶苏终于开口,“但我有一事不明。”
“请说!”
“您消失二十年,这些年在做什么?”
老人沉默片刻:“蛰伏!”
“蛰伏在哪?”
“这……”
“让我猜猜。”扶苏站起身,目光如刀,“是在楚地?还是在齐地?亦或是……”
他顿了顿:
“在那些一直想要复国的人身边?”
此言一出,殿内气氛骤变。
是啊!
一个消失二十年的人,突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
背后没有推手,谁信?
“大公子多虑了!”老人面不改色,“老朽只是一个想要匡扶社稷的老人。”
“是吗?”扶苏冷笑,“那子婴这些年又在哪?”
子婴刚要开口,被老人拦住。
“此事说来话长……”
“不长!”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回头。
门口站着一个黑衣人。
蒙着面,看不清容貌。
“你是何人?”侍卫要上前。
“退下!”扶苏摆手。
他认得这个声音。
果然,黑衣人摘下面罩。
露出一张年轻却沧桑的脸。
正是失踪的七皇子——真正的子婴。
“你……你是……”
老人脸色大变。
“叔父不认识侄孙了?”子婴冷笑,“哦,也对,您身边那个,才是您的‘义子’!”
真假子婴?
这是什么情况?
“有意思!”扶苏若有所思,“看来,有人玩了一出偷梁换柱的好戏。”
“扶苏兄,”真子婴上前,“弟已查清,此人确实是成蟜,但……”
他看向老人:
“但他早已不是大秦的成蟜了。”
“二十年前,他投靠楚国!”
“十年前,转投齐国!”
“五年前,又暗通韩地遗族!”
“如今父皇驾崩,他就跳出来了!”
每说一句,老人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子婴冷笑,“那请问叔祖,您身上为何有楚人的刺青?”
老人下意识地捂住手臂。
但已经晚了。
“拿下!”
扶苏一声令下。
侍卫蜂拥而上。
老人还想反抗,却被子婴一掌打翻。
“想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