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窗前,看着夜空。
“二十年了!”他喃喃自语,“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月光洒在他脸上,照出一张苍老却依然英武的面容。
若是有老秦人在此,定会认出——
这是二十年前被灭的楚国大将军之一。
原来,他一直潜伏在咸阳。
而且,不止是他。
同一时刻,咸阳各处。
酒肆中,两个商人在密谈。
“时机到了!”
“那批兵器……”
“三日内可以到位!”
青楼里,一个歌姬在给客人斟酒。
“奴家新学了支舞,要看吗?”
“好。”
歌姬起舞,水袖翻飞间,一张字条悄然落入客人手中。
客人面不改色,将字条收入袖中。
甚至在皇宫中。
一个老太监正在打扫御花园。
“陛下驾崩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回来。”有人低声说。
老太监手中的扫帚顿了顿:“知道了!告诉他们,一切按计划行事。”
没人想过,这个在宫中服侍了三十年的老太监,真实身份竟是……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
在咸阳城最高的楼阁上,有一双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都动起来了。”
旁边人恭敬道:“如您所料!”
“蛰伏了二十年的老鼠,终于忍不住了。”那人冷笑,“可惜,他们不知道,猫一直在看着。”
“那我们……”
“等!”
“等什么?”
“等一个人。”
那人的目光投向东方,似乎能穿透千里之遥:
“不知山上那位,作何立场?”
翌日清晨。
沙丘城门缓缓开启,一支队伍鱼贯而出。
黑色的旌旗,沉默的军士,还有那辆格外沉重的龙辇。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支队伍与寻常不同。
扶苏骑在马上,面色如常。
只有贴身的人才知道,他昨夜一夜未眠。
“殿下,”蒙毅策马上前,声音压得很低,“前方探子来报,三十里外的驿站……空了!”
“空了?”
“是,连驿卒都不见踪影。”
扶苏眼神微凝。
驿站是官道的咽喉,岂能说空就空?
“看来,有人比我们更急。”他轻声道,随即扬声下令,“改道,走小路!”
“可是殿下,小路难行,灵柩……”
“正要他们以为我们会走大路。”扶苏打断道,“传令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