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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中靶心。
整个军营一片死寂。老兵自己都呆住了,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手。
“心定则手稳,手稳则箭准。”王歌的声音在每个人耳边响起,“你们之所以打败仗,不是因为你们弱,而是因为你们想得太多,做得太少。你们在想会不会死,在想敌人有多强,在想家里的妻儿。这些杂念,就是你们最大的敌人!”
“从今日起,我不需要你们思考。你们的脑子,由我来代替。你们要做的,只是执行。我让你们走,你们就走;我让你们停,你们就停;我让你们射箭,你们就射箭。其余的,一概不准想!”
这是一种近乎剥夺个人意志的训练方式,却奇异地有效。
当士兵们不再背负思考的重担,当他们只需要完成一个个最简单的指令时,恐惧和犹豫消失了。
一支军队,哪怕是精锐,在混乱的战场上,十分力往往只能发挥出一两分。良将指挥,能发挥出四五分,已是极限。
而王歌,通过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将这三千老弱病残的潜能压榨到了极致。
他们的动作如机械般精准,心无旁骛。
十成战力竟能发挥八九分!
匈奴十万大军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蒙恬遵照王歌的计划,节节抵抗,又节节败退,成功将冒顿单于的主力诱入预设的峡谷地带。
冒顿并非庸才,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但连日的胜利让他有些轻敌。
“秦军主力不过如此!”他对手下大将说,“待我们拿下雁门,整个河套都将是我们的牧场!”
他不知道,一张大网已经悄然张开。
是夜,月黑风高。
王歌亲率五百精锐,人衔枚,马裹蹄,如鬼魅般摸向匈奴中军大帐。
他们没有携带任何重型兵器,只有一把匕首和绝对的寂静。
“目标,帅旗。只许成功,不许纠缠!”
王歌的指令简单到极致。
五百人分成十队,从不同方向潜入。他们的动作协调一致,仿佛一个人在操控。巡逻的匈奴哨兵甚至没来得及发出警报,就被无声无息地抹了脖子。
当冒顿单于在睡梦中被喊杀声惊醒时,代表他权威的狼头大旗,已经被一把火点燃。
“单于!秦军劫营了!”
“什么?”冒顿霍然起身。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一个斥候冲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