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分,让他们成为连接官府和百姓的桥梁。”
“可豪强不会允许的。”李信担心道。
“所以要用巧劲!”王歌神秘一笑,“扶苏,你可知道豪强之间最大的矛盾是什么?”
扶苏思索片刻:“利益分配?”
“正是!”王歌点头,“赵家、李家、王家,表面和睦,暗地里却在争夺地盘。如果我们能利用这种矛盾……”
“以夷制夷!”扶苏眼睛一亮。
就这样,一个精密的计划开始运转。
首先是告示。
但不是普通的告示,而是画着生动图画的“故事”:
一个农民辛勤劳作,按律法只需交两成税。但恶霸来了,要收五成。农民不服,恶霸就打人。这时,官府的人出现了,抓走恶霸,农民得救。
简单的画面,清晰的信息:你们受的苦,不是天经地义的。
这些告示被悄悄张贴在各个村口。
起初,百姓们不敢相信。但渐渐地,开始有人议论:
“原来律法只收两成税?”
“那我们交的五成……”
“嘘!小声点!”
与此同时,扶苏开始了他的“微服私访”——但不是传统意义上的。
他不是去体察民情,而是去“埋钉子”。
在每个村,他都会找到一两个特殊的人:或是因为反抗豪强而受苦的,或是曾经读过书但被排挤的,或是在村里德高望重但不愿同流合污的。
“老丈,”扶苏找到一个瘸腿的老人,“听说您当年也是读书人?”
老人苦笑:“那都是陈年往事了。因为不愿给赵家做伪证,腿被打断,功名也没了!”
“如果有机会重新站起来呢?”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光,但很快黯淡:“公子,您是好人。但在巴蜀,好人活不长!”
“那是以前。”扶苏认真地说,“我保证,从今往后,好人不仅能活,还能活得有尊严。”
他留下一块令牌:“如果村里有冤情,可以直接来找我。记住,不经过任何人,直接找我!”
类似的令牌,在一个月内发出去了上百块。
豪强们开始察觉不对劲。
“最近村里的泥腿子有些不老实!”赵家管事汇报。
“哦?”赵氏皱眉。
“有人敢顶嘴了。说什么律法只收两成税。”
赵氏冷笑:“看来新来的公子在搞小动作。通知下去,谁敢闹事,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