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却让所有人脊背发凉。
因为他们都听懂了——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三日为限!”扶苏起身,“三日后,我要看到真实的账册,真实的情况。做不到的,就不要来了!”
说完,他率先离开大堂。
王歌临走前,只留下一句话:“变革的车轮已经转动,诸位是上车还是被碾过,自己选择!”
众官吏如坐针毡,各怀心思地散去。
大雨如期而至,冲刷着这座古老的城市。
三天后。
陈平如约来报:“公子,案子查清了。那张老汉确实是因赌债纠纷被人失手打死,凶手已经畏罪潜逃。”
“陈郡丞。”扶苏冷冷地看着他,“你真当我好糊弄?”
陈平面不改色:“下官所言句句属实。不信公子可以查验卷宗。”
他递上厚厚的卷宗,里面证据齐全,证人证词俱在,甚至还有张老汉“赌博”的借据。
扶苏翻看着,心中越来越凉。
这些证据,全是伪造的。但做得天衣无缝,即便他知道真相,也找不出破绽。
“公子若是不信,”陈平悠然道,“大可再查。只是巴蜀民风如此,赌博成性者甚多,因赌债丧命者每年都有。这种案子,实在太寻常了。”
扶苏握紧了拳头。
送走陈平,他愤怒地将卷宗摔在地上:“这群混账!”
王歌弯腰捡起卷宗,仔细翻看:“做得很专业。看来他们应对新官,早有一套成熟的流程。”
“那我们怎么办?”扶苏颓然坐下,“我本想用此案立威,没想到……”
“你觉得问题出在哪里?”王歌问。
“他们官官相护,沆瀣一气。”
“不!”王歌摇头,“问题在于,你在用他们的规则玩他们的游戏。在这个游戏里,你永远赢不了。”
“那我该怎么做?”
“改变规则。”王歌放下卷宗,“或者,开始一个新游戏!”
入夜。
扶苏独自在房中踱步。敲门声响起,是赵洪。
“公子,查到了!”赵洪压低声音,“那些证人都是赵家的佃户,被威胁着作伪证。至于借据,是赵家管事逼着张老汉按的手印。”
“证据呢?”
赵洪苦笑:“哪有什么证据?谁敢出来作证?那个被灭口的年轻人,是唯一知情者。”
扶苏沉默。
“不过,”赵洪又道,“下官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