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天下的局势……
“杂念太多。”王歌一针见血地指出,“你在担心什么?”
“老师,我……”扶苏睁开眼,神色复杂,“我担心学不好心学,辜负了您的期望。”
“这就是你的第一个错误!”
王歌摇头,“你不是为我学,而是为你自己学。心学不是用来满足他人期望的工具,而是找到自我的途径。”
“可是……”
“没有可是。”王歌的语气变得严肃,“扶苏,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学心学?”
扶苏沉思片刻:“为了更好地治理国家,让百姓安居乐业。”
“这是你真正的想法,还是你认为应该有的想法?”
这个问题在扶苏心上泛起涟漪。
他愣住了。
是啊,这到底是他真正的想法,还是作为太子应该有的标准答案?
“我……我不知道!”扶苏的声音变得迷茫。
“很好!”王歌反而露出了赞许的神色,“承认不知道,是智慧的开始。产生求知欲,是分清本能和良知的开始。”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扶苏,你要记住,心学的第一步,是认识真正的自己。不是太子扶苏,不是嬴政之子,而是作为一个人的扶苏!”
“那我该如何认识自己?”
“从最简单的开始。”王歌回过头,眼中带着深意,“比如现在,你是真的想学习,还是因为已经拜师了所以不得不学?”
扶苏再次陷入沉思。
这一夜,师徒二人彻夜长谈。
从个人的迷茫谈到天下的大势,从心学的要义谈到治国的理念。
每一个问题都直指人心,每一个回答都需要深思。
当东方露出鱼肚白时,扶苏忽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老师,我明白了!”他的眼神变得清明,“我要学的不是您的心学,而是要创造属于我自己的路。”
王歌微微一笑:“孺子可教。记住这种感觉,这就是‘悟’!”
………
清晨。
桑海城,小圣贤庄。
消息已经传开,王歌被尊为客卿之位,长公子扶苏正式拜师,二人即将任职巴蜀。
求学者们兴奋不已。虽然不能跟随,但《传习录》已经开始传抄,他们终于可以一窥心学的奥秘。
“诸位,”王歌站在庄外,面对数百求学者,“我虽然要离开,但道不会离开。《传习录》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