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智慧,不在于读了多少书,而在于悟到了什么。”
另一位中年儒者插话:“可是荀老,这个王歌毕竟太年轻了……”
“年轻?”荀子笑了,“诸位可还记得,论道第一日出现的那位?”
众人神色一凛。
那个神秘老者的出现,至今还是个谜。
“那位……”荀子的声音变得很轻,“诸位虽然不认识,但老夫年轻时,曾有幸远远见过一面。”
“是谁?”众人急切地问。
荀子摇头:“天机不可泄。但诸位只需要知道,能让那位都认可的人……”
他看向窗外:
“王小友的境界,已经不是我们能够揣度的了。”
书房里陷入长久的沉默。
良久,最年轻的那位儒者小声问道:
“荀老,您说……这个时代真的要变了吗?”
荀子没有立即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夜空中的星辰:
“变不变,不是天注定的,而是人决定的。”
“而现在,有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流沙据点。
暗室里,只有一盏油灯在燃烧。
卫庄独自坐在那里,面前的桌上放着几份情报。
每一份都与王歌有关。
他拿起最上面的一份,那是关于小圣贤庄论道完整的详细记录。
“‘致良知’……”
他轻声念出这三个字,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韩非曾经说过,人性本恶,所以需要法来约束。
但王歌却说,每个人心中都有良知,只是被遮蔽了。
两种截然相反的理念,却都想要改变这个世界。
“韩非……”
卫庄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挚友的身影。
“如果你还在,会怎么看这个人?”
...
墨家临时据点。
海风呼啸,巨大的机关正在运转。
新的机关城已经初具规模,虽然比不上当年的辉煌,但也颇具气势。
议事厅里,几位统领正在开会。
“王歌闭关著书,这件事不能小看。”
班大师摸了摸下巴,那里有一道新添的疤痕——机关城之战留下的痕迹:
“诸位别忘了,机关城之战,若不是他最后关头出手,恐怕我们……”
高渐离点点头:“没错,此人对墨家有恩。但他的理念……”
“他的理念怎么了?”大铁锤瓮声瓮气地说,“王先生从一开始就讲透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