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三家宗师,都被他说得心悦诚服。”
“心悦诚服?”剑客嗤笑,“怕是以势压人吧。”
“非也非也。”书生摇头,“我有个同窗就在小圣贤庄求学,他亲眼所见。那王歌论道时,没有丝毫咄咄逼人之势,反而……”
他想了想措辞:“反而像是在和每个人促膝谈心,让人不知不觉就被他说服了。”
“还有那个神秘老者……”
茶楼里一个老者突然开口,他一直安静地坐在角落喝茶,此刻却放下了茶杯。
众人都看向他。
老者的声音很沉稳:“第七日,有个身份不明的老人突然出现。没人知道他是谁,但……”
他顿了顿:“但儒家荀老见到他时,眼中闪过了震惊之色。能让荀老都震惊的人物……”
“而这样的人物,最后竟然对王歌行礼了。”
茶楼里再次陷入沉默。
良久,那剑客摘下斗笠,露出一张年轻却带着风霜的脸:
“若真如诸位所说,我倒要去桑海看看。”
他站起身,将一把大钱拍在桌上:
“这个时代,或许真的要变了。”
咸阳,醉仙楼。
这里是达官贵人常来的地方,装潢华丽,丝竹声声。
二楼雅间里,几个官吏正在饮酒。
“当年稷下城一战,我正好在丞相大人身边。”
说话的是个中年文官,他端着酒杯,眼中带着回忆:
“那时我们都以为,小小稷下城,顷刻可下。”
“结果呢?”旁人追问。
文官苦笑:“结果那少年在他创办的良知书院里,静静等着丞相大人。”
“丞相大人本想直接下令攻城,但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去会会这个少年。”
他放下酒杯,神色凝重:
“诸位是不知道,那个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少年,坐在书院讲堂里,就像……”
“像什么?”
“像是早就知道我们会来,早就准备好了一切。”
文官的声音变得很轻:“他们论道的具体内容,我们听不真切。但我记得最清楚的是,丞相大人出来时的表情。”
“什么表情?”
“震撼,深深的震撼。”文官叹了口气,“然后,他下令撤军。”
“我们所有人都惊呆了。堂堂帝国大军,竟然……”
另一个官吏插话:“听说后来陛下也没有怪罪?”
“岂止没有怪罪。”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