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明白,俺每一刨子下去,都是在和木头对话;每一件器具做成,都是俺的心血。”
“这...这就是俺的道!”
在场的许多工匠、农人都被触动了。原来道不在高处,就在他们的日常劳作中。
扶苏看着这一幕,心中震动。一个不识字的木匠,竟也能悟道?
他忍不住对张良低声道:“若有机会,我真想拜王先生为师...他让我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张良微微一笑:“殿下有此心,便已经在‘道’上了。”
午后,一位青年儒生急匆匆地走进明德堂,风尘仆仆,却难掩眉宇间的兴奋。
“王先生!”他一进门便高声道,“学生陆子游,特来拜见!”
众人都看向这个激动的年轻人。
王歌认出了他——正是当初在巷中被地痞欺凌的儒生。
“子游,别来无恙。”王歌温和地笑道,“看你神采飞扬,想必近来可好?”
陆子游深深一揖,然后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光芒:
“托先生当日点拨之福!先生说要做一颗‘露珠’,这些话一直在学生心中回响。”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学生想了很久,终于明白自己能做什么了。我在城南开了一间义学,教贫家子弟识字。”
“起初困难重重,只有三五个孩子。但现在...”他的眼中泛起泪光,“已有百余人了!”
“不仅如此,那些孩子的改变,让他们的父母也开始主动来学。有的学算账,有的只是想写出自己的名字...”
在场的人都被触动了。
王歌看着陆子游那双充满希望的眼睛,心中涌起一丝暖意:
“子游,你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路。”
“是啊!”陆子游激动地说,“先生,现在整个城南的风气都在慢慢改变。邻里之间少了争吵,多了互助。连那些地痞流氓,看到孩子们求学的样子,都不好意思再去闹事了。”
“这就是‘露珠’的力量。”王歌轻声道,“一滴水看似微小,却能映照整个天空。你的义学,就是那颗最亮的露珠。”
陆子游眼眶湿润:“学生这次来,想请先生为义学题个名。”
王歌沉吟片刻:“既然是你的心血,不如叫‘明心书院’。明心见性,让每个人都能找到心中的光明。”
“明心书院...”陆子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