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帝王,明白一个道理。”
“一个国家,真正的强大,不在于它的城墙,有多么坚固;不在于它的军队,有多么锋利;也不在于它的法度,有多么森严。”
“而在于,从他,到您,再到每一个最底层的行法者,在行使权力的时候,心中是否还存有那一点……”
“……为公,为民的,‘良知’。”
话音落下,
王歌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平静地站起了身。
他知道,在绝对的、已经启动的国家暴力机器面前,任何言语上的“论道”,都已是徒劳。
李斯不是来与他辩论,而只是来执行一个结果的。
若试图借着言语,试图以此动摇使其退兵,只会显得可笑和软弱。
这番话,也并非是为了就此解决问题。
所以,
王歌选择了另一种,只有他,以及他身后的那位帝王,才能看懂的“语言”。
他缓缓地,解下了腰间那柄用布条包裹着的秋骊剑。
这个动作,让李斯身后的亲卫瞬间紧张起来,以为对方要做最后的反抗。
但王歌没有拔剑。
他只是,将这柄代表着道家天宗至高传承的绝世名剑,连同剑鞘,轻轻地,横放在了书院的门槛之上。
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穿过重重军阵,仿佛在凝视着咸阳宫的方向,用一种清晰、平稳,足以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见的声音,朗声说道:
“道家天宗弟子王歌,才疏学浅,今日,自感所学,已不足以应心中之惑,解天下之忧。”
“故,于此,自绝于师门,自绝于百家。”
“此剑,‘秋骊’,今归还于天地。从今往后,我王歌,与诸子百家,再无瓜葛。我,只是一个,独立的求道者。”
他的声音,在肃杀的空气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李斯的眼中,闪过了深深的讶异。
他设想过对方所有的应对方式——负隅顽抗、束手就擒、巧言令色、挟持人质…...
但唯独没有想到,对方会用这样一种决绝到极致的方式,来应对这个死局。
自绝于师门,自绝于百家。
这意味着,对方主动斩断了自己所有的背景和靠山。
道家,再没有理由为其出头。
其他与其有所交集的势力,如流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