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在了巷口。仿佛,只是为了来确认一下,这个传说中的道童是否有资格,让他拔剑。
张良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才重新转向王歌,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王歌,我这次来,是有一件,万分紧急的事,要告诉你。”
“李斯,已经带着帝国的绞杀令,正在来稷下城的路上。”
张良的话,如同一道霹雳,劈在平静的夜空。
院子里,刚刚从卫庄那股可怕剑意中缓过神来的几个学生,脸上瞬间血色尽失。
李斯,当朝丞相,法家最杰出的代表人物,帝国最锋利的“刀笔”。
他亲自前来,带来的,绝不仅仅是一纸文书,而是整个帝国,不容置疑的、碾碎一切的意志。
王歌端着茶杯的手,却没有丝毫的晃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张良,等待着对方的下文。
“罗网和影密卫的探子,已经先一步潜入了城中。”
张良的声音,压得极低,
“他们封锁了所有出城的要道,城内的气氛,也一日比一日紧张。荀夫子虽然在尽力周旋,但面对帝国以‘非议国政,惑乱民心’为由下达的诛杀令,即便是他,也无能为力。”
“他们,在等李斯抵达。一旦李斯入城,便是雷霆手段,人头落地之时。”
“所以,你必须马上离开!”
张良的语气,变得无比急切,
“我们已经安排好了流沙的秘密通道,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送你出城。只要离开了齐鲁,天下之大,他们再想找到你,就难了!”
王歌听完,却轻轻地,放下了茶杯。
“我若走了,这里的学生,怎么办?”
他平静地问道。
张良一窒,随即沉声道:
“我会和荀夫子一起,尽力保全他们。帝国的主要目标是你,只要你消失了,他们,或许能逃过一劫。”
“或许?”
王歌看着他,摇了摇头,
“张良,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嬴政要的,从来不只是我的命。
他要的,是彻底抹去‘心学’存在的痕迹。我若逃了,这些追随我的学生,便会成为帝国用来‘杀鸡儆猴’的最好祭品。一个,都不会留下。”
张良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因为他知道,对方说的是事实。
“那你……”
他看着对方,眼中充满了不解,
“你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