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理的、年轻而又炽热的心。
他没有生气,只是微笑着,问了对方一个问题。
“那么,你告诉我。你的枪,能刺穿一个人的喉咙,但,它能刺穿,一个人的‘信念’吗?”
项少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问得愣住了。
他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
在他看来,枪,就是用来刺穿敌人喉咙的,只要将所有敌人都消灭掉,胜利和信念,自然就属于自己。
“信念?”他皱着眉头,反驳道,“只要将拥有信念的人杀掉,那他的信念,不就随之消灭了吗?”
“是吗?”王歌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正在收拾摊位的老兵。那是来这里听讲的那个残疾老兵。
“你看那位老人家,”
他平静地说道,
“他曾是秦国的士兵,他为帝国流过血,断过腿。他曾经的信念,是‘守护’。
后来,他被帝国抛弃,他的信念,变成了‘憎恨’。
再后来,他来到我这里,听我讲学,他现在的信念,是‘平静’地活下去,并将自己的故事,流传下去。”
王歌转回头,看着项少羽,目光清澈。
“你可以用你的枪,轻易地结束他的生命。
但你,能消灭他心中那份,曾经存在过的‘守护’吗?能抹去他那段,刻骨铭心的‘憎恨’吗?能否定他此刻,所追求的那份‘平静’吗?”
“这些东西,你看不到,摸不着,你的枪,也刺不穿。但它们,却真实地,存在于每一个人的心中。它们,才是真正决定一个人,是为何而战,为何而活的……根本。”
项少羽,第一次,陷入了沉默。
他看着自己手中那杆冰冷的霸王枪,又看看远处那个平凡的老兵,他那颗一向只信奉力量的心,第一次,产生了一丝动摇。
“……说得好!”一个赞叹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范增,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近前。
他对着王歌,拱手一礼,眼中充满了欣赏。
“王先生,我家少主年幼,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先生海涵。”
王歌微笑着摇了摇头:“他没有不敬,他只是,在问一个很好的问题。”
他看着项少羽,继续说道:
“力量,是实现信念的‘器’,它很重要。但,若没有一个坚定、光明的‘心’作为内核,那再强大的力量,也只是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