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所为,不是谋逆。我只是,替陛下您,擦亮了这面蒙尘的镜子,让您看清楚,您最信任的人,最真实的模样。”
“我没有杀他,因为他的生死,当由陛下您来定夺。我只是废掉了他那颗不该有的野心。”
说完,王歌收回了秋骊剑,对着门外的方向,微微躬身。
“现在,我的‘证明’,已经完成了。”
静心阁内,死一般的寂静。
嬴政的目光,如两柄无形的利剑,穿透重重军阵,牢牢地锁定在王歌身上。
他没有被这番话语所迷惑,更没有因为赵高的丑态而动摇分毫。
他那颗帝王之心,早已坚如磐石。
“说完了?”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
王歌平静地与之对视。
“说完了。”
“很好。”
嬴政缓缓点头,“你的口才,不输给当年的韩非。你的胆魄,也胜过荆轲。你很聪明,试图将朕的怒火,引向一个失势的奴才身上。”
他话锋一转,变得无比锐利。
“但你,也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你以为,朕会在意一个工具是否生锈吗?生锈了,换掉便是。腐朽了,碾碎便是。赵高,罗网,于朕而言,都只是工具。天下万物,皆是朕的工具。”
“朕真正在意的,是你。”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在王歌的“心海”中炸响!
“是你的存在本身!是你这种,可以无视君权、无视法度,直接干涉他人内心的力量!这种力量,它不属于帝国,不属于朕,它便是一种‘罪’!一种足以动摇国本的‘原罪’!”
王歌终于明白,他和对方之间,根本不存在调和的可能。
他以为在替对方“拂尘”,而在对方看来,自己这块“抹布”本身,就是最大的“污点”。
因为,这块抹布,不属于对方。
“朕给过你机会,臣服,或者死亡。”
嬴政的声音,再无一丝温度,“看来,你选择了后者。”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轻轻地,抬起了手。
那一瞬间,所有影密卫的杀气,汇于一点,凝如实质!上百张强弩的机括,发出了死亡的预告!
这是帝国的意志,这是绝对的、不容反抗的抹杀!
面对这必死的绝境,王歌的心,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没有再试图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