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去旁观那场儒家与帝国的博弈,都只是在追逐“身外之事”。
真正的“理”,不在某个特定的地点,而在人心之中。
王歌只是随意地选择了一个方向,继续向前走去。
他的目的地,不是机关城,也不是小圣贤庄。而是这片大地上,所有“理”在碰撞的地方。
王歌将自己,化作了一面行走的镜子。你要去映照这个时代最真实的模样。
他要去看,当帝国的“铁腕”与百家的“风骨”正面碰撞时,世人的心,会如何选择;天地的“理”,又将走向何方。
这趟旅程,从此刻起,不再是漫无目的的行走。它有了一个主题——见证。
王歌离开了那座留下“露珠”的城市,继续着无目的的路。
没有刻意选择道路,只是顺着脚下的路,向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前行。
对他而言,天下之大,何处不是道场,何处不可见证。
数日后,王歌已远离人烟稠密的城镇,行走在连接郡县的官道上。
道路两旁是连绵的丘陵和茂密的森林,人迹罕至,只有偶尔的驿站和荒废的亭子,隐约显露着这里曾经的过往。
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种不同寻常的紧张气息。
王歌偶尔会遇到一队队巡逻的秦兵,他们行色匆匆,盘查严密,眼神锐利,仿佛在搜寻着什么重要的猎物。
一日午后,他正在一片林边的树荫下歇脚,补充水分。
突然,一阵细微的、被刻意压抑的响动从不远处的密林中传来。那声音很轻,像是有什么重物被拖拽着,在落叶上摩擦。
王歌的心,如明镜般映照出这丝不寻常。
没有刻意去探寻,只是静静地坐在原地,他的感知,却已经如水银泻地般,无声无息地蔓延了过去。
在他的“心”中,一幅景象清晰地呈现出来:
密林深处,有三个人。一个中年男子,身材魁梧,手臂上缠着浸血的布条,显然受了伤。
他面容坚毅,正吃力地拖着一架简陋的、用树枝和藤蔓临时捆扎成的拖车。车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妇人,气息微弱。
在他们身边,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她紧紧抓着男子的衣角,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却懂事地没有哭出声。
他们的衣着朴素,手上布满老茧,像是工匠。男子的腰间,挂着一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