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臭书生!别给脸不要脸!这块玉佩看着就值钱,乖乖交出来,爷几个还能让你少吃点苦头!”
“几位好汉,这……这是学生祖传之物,万万不能给啊!求求你们,高抬贵手……”
王歌循声望去,只见三个流里流气的地痞,正将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年轻书生堵在墙角。那书生面色苍白,死死护着腰间的一块玉佩,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他停下了脚步。
在他的“心”中,这一幕再次被如实地映照出来。
与刚才的炊饼事件不同,这里的“理”更加混乱。
一方是基于强权的掠夺,另一方是基于情感和传统的守护。强权正在粗暴地碾压传统。
王歌走了过去。
他的脚步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巷道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那三个地痞立刻注意到了这名道童。
为首的那个刀疤脸上下打量了王歌一番,看到对方一身道袍,年纪尚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王歌腰间的秋骊剑上时,那不屑立刻变成了贪婪。
“哟,哪来的小道士,也想学人英雄救美……哦不,是救书呆子?”
刀疤脸怪笑道,“看你这把剑不错,正好,一起孝敬给爷吧!”
王歌没有看他,目光落在了那个瑟瑟发抖的书生身上,或者说,是落在了他所守护的那个“理”上。
他平静地开口,对那刀疤脸说道:
“他的‘理’,在于守护。你的‘理’,在于掠夺。你们的‘理’,相互冲突。”
这番话语让那三个地痞都愣住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理?老子就是理!”
刀疤脸狞笑着,挥了挥拳头,“在这条巷子里,谁的拳头大,谁就是道理!”
说着,他便向王歌冲了过来,一拳直取面门。
另外两人也狞笑着包抄上来,准备抢夺这奇怪少年的剑。
面对这裹挟着恶意的拳风,王歌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
他的心,依然是一片古井无波的湖面。
“心外无物。”
既然拳头是他的“理”,那便用我的“理”,去将它抚平。
王歌没有后退。
在那拳头即将及体的一瞬间,他的手,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拔剑的。
仿佛根本没有拔剑这个动作。
巷道中只闪过一道比阳光更清澈、比秋水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