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后世许多人都无法理解抑郁症一样。没有经历过,是没法知道患者的切实感受的。
李文成复述了陶主任的解释,既专业,又通俗易懂。
众人瞬间明白了白雨浓失忆后的感受。
白家老两口更加后悔当初想当然地隐瞒了实情。
当然了,二十年前的医疗水平和临床经验,跟现在也是没法比的,人们对失忆症的了解也没有现在这么深刻。
白志飞忍不住问,“那……恢复记忆,是一种什么感觉?”
李文成说道:“恢复的方式,每个人的症状都不一样,或突然,或渐进。有的人一瞬间清醒,有一种‘我回来了’的感觉。”
“但有的人先是想起一些零散的片段,如一张脸、一个场景,逐渐连贯成完整叙事,但过程可能会出现混乱,比如把十年前发生的事情,当做刚刚发生。”
众人听了李文成的话,都神色复杂地看向白雨浓。
白雨浓脸色苍白,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始终没有说话。
白老太太心疼得直掉眼泪。
众人不再说话,静静地等待。
十多分钟后,白雨浓感觉头痛减轻,才缓缓睁开眼,“我脑袋里闪过一些画面,但我不知道是自己记忆的一部分,还是看到那些照片凭空想象的。”
李文成开口道:“就算要恢复记忆,也得循序渐进,刺激过大,恐怕难以承受,我和凤书就先回去了,岳母先好好休息。”
白雨浓听见这声岳母,目光复杂地看向凤书,怔怔地点了点头。
夫妻二人跟老两口告辞,白志飞送他们出去。
李文成把陶主任的名片递给他:“你们可以带岳母去陶主任那里看看。”
白志飞接过名片,迟疑道:“凤书,你……”
凤书摇头,“我倒是没什么,你们先顾着家里吧。”
几人下楼。
白家大伯和二叔正陪着乔冠森说话,见几人下来,目光都看向凤书,见她神色平静,都微微松了口气。
乔冠森神色复杂。
现在国外已经有了DNA鉴定技术,本来他还想着要不要确定一下。但这姑娘不仅长得跟妻子年轻的时候十分相像,就连神韵也极为相似,一颦一笑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加上已经确认过的人生经历,这百分之百就是妻子的女儿。
再看乔佳佳和乔宇,都紧张的看着凤书,显然是怕她的出现,把自己妈妈给抢走了。
不过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