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想不起来。
照片上的人,哪怕是她自己,明明长着一样的脸,明知道那就是她的过去,可她就是无法把照片上的人和自己联系起来,像是一个局外人在读故事书。
白老太太很有耐心,一边回忆一边给她仔细地讲着她从小到大的经历。
说到凤书父亲的时候,白雨浓无比愕然,“我……我之前结过婚?”
白老太太点点头,将她和凤书父亲如何相识,如何相恋到结婚,紧接着家里被审查,下放,她作为军医跟随丈夫上了战场……
然后说到了她还有一个女儿。
白雨浓更是震惊得无以复加。
她没想到自己遗忘了这么重要的一段关系。
也正是因为这段经历,她自己才会受不住刺激,封闭了自己。
“小林死得很壮烈,你也因此被炸聋了一只耳朵,昏迷后你就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大家都拿不准,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你,怕你无法承受,想让你干脆忘记过去,开启新的生活。”
“但现在看来,是我们太想当然了。不仅害你这二十年浑浑噩噩,郁郁寡欢,还让凤书那孩子吃了不少苦。”
白老太太将凤书出生之后,白雨浓是怎么把她托付给刘家,凤书又是怎么长大,还有现在的情况都一一做了说明。
随后才问:“你想见见她吗?”
白雨浓觉得脑袋突突的跳痛,已经快要到不能承受的临界点,却毫不迟疑地点了头。
紧接着,老四李文成陪着白凤书进了书房。
白雨浓怔怔地看着眼前那张与自己年轻时有八分相似的脸,讷讷说不出话来,双腿发软的跌坐在椅子里。
“雨浓……”白老太太担忧地看着她。
白雨浓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妈,我没事……”
白老爷子叹了一声,“让她缓缓,文成凤书,你们也坐下。”
没有煽情的认亲场面,因为对于白雨浓来说,所有的一切都如梦似幻,她知道这是事情都是发生在她身上的,但情感上无法建立联系。
李文成说道:“我跟凤书昨天去拜访了安定医院的陶主任,陶主任对这方面很有研究。”
当初魏士则的母亲就是陶主任负责的,后来李秀兰装病也是被陶主任识破的。
夫妻二人说了白雨浓的情况,陶主任做出了解释,让他们能更直观地体会白雨浓的感受。
“陶主任说,许多人觉得,失忆就像重启,让你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