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走哪了?不是要筹钱来接你吗?”
“没有……他压根就没想过要筹钱来接我,给家里留了个字条,就走了……呜呜呜……”
陈母挤出一个诧异的神色,“什么意思?”
陈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妈,佟万里不是好人,他们家都不是好东西……呜呜呜呜呜……”
陈父陈母见状也没有说风凉话,叹了一声劝道:“思思啊,爸妈也不说什么了,吃一堑长一智,只希望你以后能擦亮眼睛。好话谁都会说,感情也是能伪装的。”
“呜呜,我知道了妈,我再也不会那么傻了……”
此时。
在佟家附近的胡同,老五、徐满江、姜晓阳三人小团体还在奋力引领舆论。
像佟家这种黑心的人家,就应该让他们一臭到底!
三人叭叭叭说的嘴丫子冒沫,时间也差不多到了中午,就收功去了秦东生的烧烤店。
高仲文得到了家里的支持,马上要去奉天的鸡肉加工厂考察,众人约好了去给他践行。
几人见了面,老五就把高少爷搂住了。
“还得是你,不出马则以,一出马惊人!”
高仲文不好意思道:“八字还没一撇,我先去学习一下人家的经营模式,之后还得拉投资,引进生产线,运输渠道,事儿多着呢!”
政府对私营企业的政策,从过去的限制和改造,逐渐转变为鼓励、支持和引导其发展。
对于部分私营企业而言,因为经营困难、政策导向等原因,选择将企业交给政府也是一种可行的选择。
高仲文这一次办厂,不仅仅是一时心血来潮。
“到时候,还得仰仗各位兄弟帮忙。”
眼看着谢绍容的厂子都开始往好的方向发展了,高仲文也想做出一番事业。
但李家的成功只是个例。
想乘着改革的春风起飞的大有人在,但前进的路上有无数的意外等着,没有过人的智慧、眼光和胆量,也难成气候。
不少人前脚上了火车,还没到地方,梦想就夭折了。
…
晚上回家,老五先说了高仲文的事儿,又说了佟万里的事儿。
高仲文那边的进度,黄玉珍都有数,倒是佟万里让她有点唏嘘。
“原来佟万里被开除的事儿,是他妈作妖啊,我就说佟万里不能蠢到这种地步嘛!”
当初黄玉珍为啥对李文国寄予厚望?
不就是因为大学生这条路,是阶级跃迁的捷径吗!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