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个相机咔咔一顿拍照。
佟万里忍无可忍了,“你们拍照干啥!”
老五说道:“告诉你也无所谓,这是陈思的二哥的定制任务。”
“陈思二哥??”
佟万里绝望了!
李老五的亲朋好友辐射到全球了吗?!!
几人好不容易走了,佟万里心想终于能消停地睡会了,结果膀胱有点发胀。
他只好艰难地爬起来去上厕所,可不论站着还是坐着,都尿不出来,最后机智地把水龙头开了一个小缝,滴滴答答要流不流的。
终于智障般慢慢找到了感觉,眼泪和尿一起流了出来,人生太尼玛艰难了……
可更难以忍受的还在后边。
换药的处置室犹如屠宰场,大夫实力演绎辣手摧花。
毕竟刚开过刀的创面,即便是纱布的轻微擦拭也疼的要命,且上栓是用小钳子夹着一个子弹头塞进屁股。
佟万里看着前面排着的大长队伍,观察每一个患者出来时的表情。
听同病房菊友的经验,如果前面一个菊友笑着出来,基本可以说明今天的医生手比较轻。
如果连续几位都龇牙咧嘴的出来,赶紧换一个处置室去排队。
佟万里一会排这个队伍,一会换那个队伍,换来换去都不安心,最终一闭眼,随便选了一个。
进去后,处置室的布置是一个房间两张床,中间隔着屏风,一个大夫。
一张床换药,一张床做准备,佟万里准备好,等着大夫过来,就听屏风那头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巨大的恐惧围绕着佟万里。
这是他作孽的报应吗??
但真正的鬼门关还在后面。
第六天第七天是痔核脱落日,大夫的择日因素又相对复杂,比如依据你的伤口恢复情况、他当日的心情指数、或者患者当天的雪花膏味道。
总之菊友们一致认为,大夫是看菊识人的,菊花才是他们的第一身份标识,扫一眼就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作品,同时判断出是手术第几天。
第七天,在清理创面后,大夫问佟万里:“几天了?”
佟万里心里疯狂sos,支支吾吾的说:“第……第六天……啊~~~~啊~啊啊啊!大夫,你,你是把痔核……剪掉了吗……”
“啊,我拽下去了……”
佟万里:“……”拽?拽下去了?为啥?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这一拽,给佟万里拽出了严重的心理阴影,直接导致那两天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