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幼崽立刻用龙尾缠住他的手腕,凉丝丝的鳞片贴着他发烫的皮肤。
他扯断腰间的红绳,那是爷爷留下的最后遗物,红绳里裹着半枚染血的玉牌——母亲当年为救爷爷,被异武联盟的基因战士刺穿胸膛时,握在手里的东西。
"混......沌......"他对着玉牌低吟,伤口未愈的胸口突然绽开剧痛。
混沌兽的血脉在血管里沸腾,与母亲遗留的凡人血液绞成猩红的漩涡。
他咬破指尖,任两种血珠坠在蜕皮上,"爷爷说,血浓于水,可我觉得......"他望着幼崽懵懂的眼睛,笑出一口血沫,"能拼命的,才是兄弟。"
焦黑的蜕皮突然腾起赤焰。
陈玄本能地将幼崽护在身后,却见那火焰是温的,像春天的阳光。
蜕皮化作飞灰的刹那,一道龙吟穿透九霄——不是幼崽那种稚嫩的呜鸣,是能震碎星辰的古老轰鸣,震得洞顶的苔藓簌簌掉落。
幼崽浑身的龙鳞都竖了起来。
它仰头望着虚空,双瞳由黑转金,瞳孔里映出两轮虚影,一轮是烈日,一轮是弯月。
它张开嘴,发出断续的音节,像是婴儿学语般生涩:"曜......曜......"
"掌日月轮转,司昼夜更迭。"万法录残魂的声音里有了丝波动,"这是它的真名。"
陈玄单膝跪在幼崽面前。
他的手抚过幼崽脖颈间的逆鳞,那里还留着被混元天尊的法则锁链勒出的血痕:"曜,我不做你的主人。"他指腹蹭过幼崽湿润的鼻尖,"我爷爷说,兄弟是要背靠背挡刀的。
以后你闯祸,我给你擦屁股;我挨揍,你替我咬回来——好不好?"
幼崽歪着头看他,突然用龙齿轻轻咬住他的手臂。
陈玄吃痛,却见幼崽的血顺着伤口渗进自己的血管,温热的、带着青草香气的,是属于洪荒异兽最纯粹的信任。
井底的水突然泛起涟漪。
陈玄抬头,正看见水面映出自己和幼崽交叠的影子——他的影子里浮着混沌兽的轮廓,幼崽的影子里燃着两轮金月。
某种滚烫的东西从脚底升起,顺着脊椎窜进识海,像是有把钥匙"咔嗒"一声,打开了藏在灵魂最深处的门。
"成了?"他轻声问。
幼崽用龙首蹭他的下巴,龙尾卷着他的手腕往井里带。
陈玄顺着它的力道望去,这才发现井底的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