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挤出悲痛。
“大哥,你误会了!你遭遇此等不测,我伤心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笑!
“你一定是看错了。”
他话是这样说着,可那该死的面部肌肉,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牵动,露出一个微不可察的笑意。
“你还敢笑!”
戴维斯彻底狂暴了,像一头被激怒的猛虎。
“戴沐白,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你心里那点肮脏念头,我会不清楚?”
他一步步逼近,浑身魂力不受控制地涌动。
“不过你记住了!就算我成了现在这样,也永远是你的兄长!”
“你注定只能是失败者!一个小小的大魂师,我想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话音刚落,一名供奉终于动了。
他只是向前踏了半步,便挡在了戴维斯面前。
“大皇子殿下,还请慎言。”
那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却让戴维斯浑身一僵。
戴沐白看到有人替自己说话,脸上的伪装终于彻底剥落。
他站起身,不再理会状若疯癫的兄长,转身对着五名供奉郑重一躬。
“各位前辈!请听我一言。”
五名供奉齐齐将目光投向他,那是一种审视,也是一种选择。
“父皇派我等前来,是为了阻止雪清河与千仞雪的婚事,不惜一切代价!”
“此等关乎我帝国命运的大事,我等自是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与戴维斯的疯狂形成鲜明对比。
“如今,大哥的计划已然失败。后续,自然需要执行我的计划,不容有失。”
领头的供奉微微颔首。
“四皇子殿下请吩咐,我等深受皇恩,为帝国计,必万死不辞。”
这一声“四皇子殿下”,宣告了天平的彻底倾斜。
戴维斯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他踉跄着后退两步,瘫软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戴沐白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开口。
“如今事情迫在眉睫,我的安排只有两个!”
“其一,需要五位前辈潜伏天斗城,一旦寻找到机会,全力刺杀雪清河以及千仞雪!”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五人。
“只是如今的天斗城,有毒斗罗独孤博,还有冰魄、赤两位斗罗坐镇。”
“即便是几位前辈刺杀成功,或许也无法全身而退。”
“其中厉害,还希望你们自行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