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空间撕裂之深渊斩!”
然而,苏信的身影却早已消失在了原地。
邪神袍所赋予的速度,让他在自己的领域之中,宛如真正的主宰。
他鬼魅般出现在百米之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礼貌而又疏离的微笑。
“岳母大人,何必动怒。”
“小婿只是在帮您斩断心魔罢了。”
“您看,这不就清醒了许多吗?”
比比东看着他那张云淡风轻的脸,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她堂堂武魂殿教皇,九十九级的绝世斗罗。
竟被一个六环魂帝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份屈辱,比身上那点伤势,要痛苦千万倍。
“领域……瞬移……精神攻击……还有外附魂骨……”
比比东强行压下心中的杀意,冰冷的声音在领域中回荡。
“苏信,你身上的秘密,当真不少。”
“看来,本座这些年,真是小看你了。不过你以为,就凭这点手段就能胜我了吗?”
“岳母大人谬赞了,我知晓您还未动用全力。”
苏信微微躬身,姿态谦卑,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
“小婿的这点微末伎俩,又怎能与岳母大人的雄才伟略相比。”
“只是,小婿以为,我们之间,或许可以换一种相处方式。”
“毕竟,我与雪儿情投意合,”
“您若杀了小婿,雪儿怕是会伤心的。”
“你敢拿千仞雪威胁本座?”
比比东的眼神瞬间变得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凛冽。
“不不不。”
苏信连连摆手。
“小婿不敢。”
“小婿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一个能让岳母大人您,重新审视我们之间关系的事实。”
“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您随手可以利用的棋子了。”
苏信一边说着,一边为了以示态度,竟然收起了自己手中的九幽噬魂剑。
天魔剑舞的领域缓缓消散。
黑白的世界褪去,重新被斑驳的色彩所浸染。
荒野上的风似乎也恢复了流动,吹动着比比东被鲜血染红的紫金教皇袍,猎猎作响。
苏信看着眼前这位风华绝代,却煞气冲霄的教皇,眼中满是诚意。
比比东也在死死地盯着他。
她感受着体内被罗刹神考压制的力量,又回想着方才苏信那诡异的领域与层出不穷的幻境攻击。
她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