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示意候卿取来纸笔。
由于玉小刚的手被铁链锁着,无法正常书写。
苏信沉吟片刻:“既然大师双手不便,那便用你的血来写吧。”
“我想,一份‘血书’,更能体现大师的‘诚意’,不是吗?”
候卿闻言,取出一柄锋利的小刀,在玉小刚的手指上轻轻一划。
鲜血,滴落下来。
在苏信的逼迫下,玉小刚用沾着自己鲜血的手指,颤抖着在一张张白纸上。
写下了自己当年一件件不堪回首的往事。
从如何利用比比东的单纯和爱慕,一步步套取武魂殿的机密。
到如何欺骗柳二龙的感情,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每一个字,都像是对他灵魂的鞭笞。
当最后一份关于柳二龙的“供述”写完,玉小刚已是面如死灰,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灵魂。
苏信拿起那几张沾染着血迹,字迹歪歪扭扭却内容详实的“血书”,仔细看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大师果然‘坦诚’。”
他将血书小心地收好,这东西,未来可是有大用场的。
尤其是为了缓和比比东和千仞雪那僵硬的母女关系,这玉小刚更是至关重要的一环。
单纯地杀了他,效果反而不佳,甚至可能激起比比东的逆反心理。
必须将玉小刚从比比东的心中彻底剜除,让她看清这个男人的真实面目,让她彻底断了念想。
如此,比比东的心思,才有可能真正地、多放一部分在自己的亲生女儿千仞雪身上。
眼见此行的主要目的已经达成,苏信也没有了继续留在这阴暗密室中的心思。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候卿,淡淡吩咐道:“候卿,我便先回去休息了。”
“这大师,现在还不能死。”
“你稍后去找一名治疗系魂师过来,继续为他疗伤,务必保住他的性命。”
候卿闻言,恭敬地躬身应道:“是,殿下!”
原本已经心如死灰,只求速死的玉小刚。
听到苏信竟然不杀他,还要找人为他疗伤,眼中骤然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望。
他以为,自己终于不用死了,也不用再遭受这般非人的折磨了。
然而,苏信接下来的话,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将他再次打入无间地狱。
“但是……”苏信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