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包庇邪修换来的,那不要也罢。娘娘立天狐院管辖天下狐仙,是为了广施教化,保举有道之狐升天造化,不是为了给某些人搭一座通天梯,好让他们攀附权贵的!」
「放肆!」刑鉴胡正使手中醒木一拍,震得洗心镜嗡嗡作响,「公堂之上,岂容你信口雌黄!」
宫梦弼将目光调转到胡正使身上,他笑了一声,知错就改:「小狐失言。」
「胡正使今日传唤,想必不是如霞公、霞君所言,因我秉公执考,得罪了天府尊神而要治我的罪吧。」
胡正使淡淡道,「今日传唤你来,是因瑕丘城隍上参岳府,岳府派审至院中,特审理你妄动神通显圣于人,失了阴阳体统;惊扰王驾,有损王道气数;毁坏宫观庙宇,亵渎祭祀三桩罪责。」
宫梦弼挑眉道:「竟然有这样多的罪过,可惜这三桩罪责小狐一个也不敢认。其一妄动神通,失阴阳体统。此乃鲁王自设擂台,自干仙凡之分,小狐因设魔考,才混入其中,岂能称之为『妄动』。」
「其二惊扰王驾,有损王气。小狐执考离去之时,王驾并无异样,亦不曾惊扰百姓,此时若有别恙,恐怕要请示岳府细查,与小狐并无干系。」
「其三毁坏宫观,亵渎祭祀。亵渎祭祀与小狐并无干系,明霞观所设神宫庙宇俱是明霞子法身所化,真神都没有,何来亵渎祭祀一说?宫观损毁乃是斗法余波所致,明霞子受王府供养,却未能履职,当领首责。妖王金庭大仙参与其中,当领次责。小狐实属无奈,也可勉强领个次责。」
说到这里,宫梦弼好像才想起一样,问道:「说起来,小狐正有此惑。金庭大仙在藏狐洞中受罚赎过,怎么会无端出逃?不知是何人看管,到底是有意放纵,还是看管不利?」
胡正使端坐高台不动,道:「金庭大仙蓄谋已久,藏狐洞主事看管不利,已经撤职,此事已有公论。」
「既有公论,那小狐也不敢置喙。至于正使所说罪过,小狐只能认个斗法波及宫观之过,愿意赔偿三成重建宫观的财货,以赎过错。」
话到此处,胡正使乃至三仙本该都再度发力,但却都没有继续这场口头上的交锋。
胡正使看向身边的堪罪录事,问道:「可如他所言,能赔偿了过?」
堪罪录事做的就是依律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