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都在胡氏门下寂寂无名。」
关久和计修顿时沉默了。
胡氏冷暖,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也许才回山的初云童子也知道。
计修上下眼皮狠狠挤了挤,低声道:「我们兄弟俩奉命来请使者,没有人告诉过我们您已经是四品大修了。」
「那你得盘算给你们下令的人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了。」
计修道:「他自然是想给我们俩下套,也想激怒您。但我的意思是,您有这样的本事,又同荀祭酒站在一起。六品魔考使者不值一提,关系不到大局。」
「但四品大修就不一样,您得小心,务必保重。」关久接上一句。
宫梦弼笑了笑:「多谢提醒,若是有那么一天,不妨舍了胡氏,也来看看外面的风景,当然——要是有那么一天。」
关久、计修没有接话,宫梦弼也没有继续说。
这两个显然不是初云童子,随随便便就能撼动心神。先简简单单敲敲边鼓,要小心过犹不及。
行至刑鉴司,刑鉴司的门前有一个巨大的影壁,影壁上刻著《狐律》。
进了刑鉴司,再入鉴真堂。
鉴真堂上悬著洗心镜,两侧原本应当立著邢堂法师,如今空空如也。
洗心镜下坐著五位判官。
居中者是刑鉴正使,左侧是堪罪录事,右侧是三位监审,正是三仙。
整整五位四品大修聚集在高堂案后,对著宫梦弼俯视过来,仅仅是目光,就令宫梦弼身后的关久、计修浑身冒冷汗。
看著随著宫梦弼进门之后显得有几分拥挤的鉴真堂,刑鉴正使道:「你们先下去吧。」
关、计二人如蒙大赦,连忙逃出鉴真堂。
他们走了,五鬼也还在。五位健仆站在宫梦弼身后,跟著宫梦弼抬头与这五位大修对视著,非但没有什么压力,反而不落下风。
以他们的眼力,自然瞧得出来这是五行灵鬼。但这份从容却惹恼了三仙,苏氏狐仙拍案而起,怒喝道:「宫梦弼!你犯下这样大的过错,如今还不认罪!」
宫梦弼装作讶异,道:「苏霞公因何暴怒?小狐履职至今,无不兢兢业业,不敢出半点纰漏,不知犯下何罪?」
苏氏狐仙任举霞正使,平日里称尊称为霞公。闻言气得胡子发抖,道:「你手段阴狠毒辣,借魔考之名,害死常天师的弟子,削去紫云公故人的道行,得